● 哨兵嚮導paro,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 嚮導霸王 x 哨兵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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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如墨般的天穹殘存著幾絲雲絮。
繁星璀璨閃爍,圓亮的銀盤懸掛高處,灑落一地的冷涼銀白。
首都星,S區軍用港口。
深夜時分,照理說是二十四小時全天候都有衛兵輪值站崗的倉庫區域,如今卻是呈現格外詭譎的死寂,在每條道路與每棟倉庫之間,看不到任何巡邏人員的身影。
急驟的風陣陣呼嘯,搧動著象徵聯邦和軍隊的巨幅旗幟,厚重的布幔被吹得獵獵作響,迴盪於這片空無一人的地方,更顯得此處的蕭瑟詭異。
就在這個連空氣都徹底凝滯的危險區域,在月光照映下,隱約可見其中一處倉庫,從破碎的窗戶玻璃似乎流瀉出微弱的燈光……
偌大空蕩的倉庫中,陰暗得只有一盞吊燈孤零零地散發著光源。
靠近屋頂的幾扇氣窗不時闖入一陣又一陣的急風,讓那盞金屬吊燈搖晃不已,並且持續發出嘎吱嘎吱的摩擦響動。
光線不明的寬敞空間,位於最深處的位置,有一個人正貼靠著牆壁,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坐在那裡──更準確的說法,那人是被極為特殊的金屬材質所打造的手銬束縛於牆上,呈現雙手高舉且動彈不得的姿態。
那是一名身形高挑健壯的男人,昏暗不明的視線也依然能夠從那破碎衣料中所暴露出來的精悍肌肉,看出底下蘊藏的爆發力,以及那緊實流暢的完美線條。
即使被止咬器遮住了半張臉,光是從那雙鋒利的眉眼和隱約可見的五官所細膩刻畫的位置,仍然不難看出這會是一張英俊無比的酷帥臉龐,足以讓聯盟的萬千女性甚至是男性都會為之瘋狂。
儘管他在長時間裡一直維持相同的姿勢,連指尖都絲毫未動,猶如陷入深沉的睡眠,但也更像是蟄伏於黑暗中的危險凶獸,耐心等到適合的時機,將會讓這塊地方陷入瘋狂的血腥狩獵──
靠著那包覆於整座空間的精神力,足以輕易讓人瘋狂或崩潰的精神力鋪天蓋地,任何生物靠近都極有可能被當場剿殺……在看不見的地下水溝,已有不少倒楣的老鼠橫死於潮濕陰暗的髒水中。
除此之外,一頭高大的深灰色巨狼正呲牙咧嘴地佇立於倉庫唯一的出入口。
牠始終保持於戰鬥警戒的狀態,身上的毛澎鬆炸開,尖銳的利齒在幽暗中依然散發著森冷可怖的氣勢,大有無論是任何生物敢靠近就會馬上將其咬爛撕碎──
但這其中可能不包括,一隻正悄悄地探頭偷看的茶金色狐狸。
從外頭門邊探出的毛茸茸狐狸腦袋,雖然引發看守的惡狼發出警告的低吼,那讓人聞之喪膽的警告吼聲,卻彷彿絲毫對狐狸沒有任何威脅。
黑亮的圓眼眨了眨,看起來無辜而無害,牠甚至還發出小聲的嘶鳴,一聲又一聲,音量細微但在安靜到近乎死寂的空間裡格外精神嘹亮。
出乎意料的,過了一會兒,那頭灰狼彷彿被這細軟的叫聲給慢慢安撫下來,狂躁的外表明顯可見的有了平靜下來的跡象,儘管還是那副警戒的狀態,但已經沒有原先凶光畢露的極度危險。
狐狸就是在這個時候邁開前腳。
牠試探性地踏出第一步──進到倉庫的範圍。
灰狼的爪子躁動不安地刨了刨底下的金屬地面,因而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但牠也一直沒有試圖攻擊的跡象,最後更是任由「入侵者」來到牠的身旁,讓狐狸直接湊近到狼首的位置,細軟的舌頭帶點示好意味地舔了舔牠的下顎……
見牠並不排斥,這頭膽大包天的狐狸緊接著就是得寸進尺地撲了上去,和那頭凶惡無比的狼進行相當親密的輕碰磨蹭。
那頭凶煞的灰狼就這麼被一隻狐狸撲倒在地上,各種撒嬌和玩鬧,整個經過可以說是全程維持著放縱到底的態度,到後來還幫忙舔吮整理著對方因為一連串動作而有些凌亂的毛。
……舔舔,再舔舔,同時也嗅嗅,再嗅嗅。
這導致最後的畫面呈現是,身形相對嬌小的狐狸被灰狼用自己巨大的身體圈抱在中間,像是保護著極為重要的珍寶,讓牠安安穩穩地待在自己的懷裡。
狐狸像是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牠抬頭舔了舔灰狼的嘴巴,小聲叫了起來,灰狼垂首看了他一會兒,緊接著雙方親暱地交疊依偎在一塊兒的身影逐漸變淡,很快就消失在倉庫裡。
回到屬於他們量子獸的五維空間中。
在牠們身影完全消失的同一瞬間,倉庫內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狹長鋒利的眼睛陰沉幽深,濃黑如無底的深淵,絲毫看不出任何亮光──意識徹底陷入潰決的邊緣,龐大四溢的精神力找不到錨點──那是屬於最強的頂級嚮導極致危險瘋狂的狀態。
「才幾天不見,沒想到你變得這麼狼狽。」
忽然出現在倉庫門口身穿白色軍服的男人,溫和的嗓音帶著輕鬆的清淺笑意。
空氣裡那讓人窒息的龐然壓迫感彷彿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讓他甚至能從容自若地散發出屬於自己的哨兵氣息──是的,來人是一名哨兵。
儘管偏瘦的身形讓他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強大,但面對眼前如此強大的危險存在,他還能一邊走還一邊解開自己扣得相當嚴密緊實的領口,猶如剛回到家般的自在隨意。
很快的,他來到被禁錮的男人面前。
那充滿怒意的瘋狂精神力已經完全包圍了他,將他的大腦攪弄得陣陣悶疼,這無疑是男人的無聲警告──要是輕舉妄動的話,男人隨時可以對他的意識和精神圖景進行抹殺和毀滅且不可逆的徹底破壞。
哨兵突然感覺到鼻子傳來一陣癢意,似乎還有什麼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笑容溫和的白衣男人不以為意地拿出手帕,擦去一點又一點流滲而下的鼻血,末了還將那沾了不少鮮紅液體的淺色布料,就這麼毫不在意地隨手拋在對方的面前……
照理說這不是多大的出血量,不太可能會讓人聞到味道,但對於牆邊的嚮導來說,這一刻他的五感像是比哨兵還要敏感而強烈──在嗅覺的這一部分,他清楚地聞到屬於對方血液的腥甜像是竄入了鼻腔。
細微的血味帶給他卻是巨大的刺激,使得安安靜靜地維持同樣姿勢已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男人,突然不耐煩似地躁動起來。
「很不舒服嗎?」
哨兵輕輕地笑了起來。
他將厚重的軍裝大衣脫下後扔在腳邊,只留下裡頭那件單薄的襯衫,接著卻是伸手解開了腰帶、然後是褲子──
當那雙膚色白皙的長腿暴露於牆邊男人的眼前時,空氣裡那原本令人無法呼吸的龐大精神力,瞬間像是用力扭曲般,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蠢蠢欲動……
從此刻開始,可以察覺到這名被困住的嚮導,連呼吸都變了調。
幽深無神的眼眸,明顯多了慾念。
「別急,很快就會舒服了。」哨兵安撫似地說完,蹲跪到男人的面前,彼此的距離近得已經肢體交纏,他也不怕被處於失控狀態的嚮導襲擊,湊到對方的頸側,張嘴就是狠狠一咬。
被戴上止咬器的男人喘得似乎更厲害了,受到限制的嘴巴還發出接近氣音的悶吼,情緒看起來更加暴躁難耐。
「這是……剛剛的回禮。」哨兵毫不客氣地咬出一個清晰可見的牙印,力道之大,沾了口水的濕潤痕跡已經開始滲血,理所當然品嘗到對方血位的他還煞有其事地舔了舔嘴唇,就差沒有說上一句「感謝招待」。
被對方的精神力狠狠攻擊的這筆帳,哨兵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在正式開始之前得先討回來才行──緊接著,他直接解開男人的褲子,將蟄伏於其中的碩大性器釋放出來,手指慢慢地合攏圈握,開始為他手淫。
火熱的柱體在他的掌心滑動摩擦,被他撸得越來越硬,前端小孔滲出的清液打濕了哨兵的手……他再度笑了起來,像是十分滿意地聽到對方發出難受的喘息。
「這麼硬……受不了了?」哨兵調情似地低聲問。
戴著止咬器的男人自然是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只能用越來越炙熱的視線緊緊盯著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雙眼眸裡濃得猶如深淵般化不開的陰暗已消弭不少,汗濕的臉看起來逐漸被慾望完全支配。
當手上的性器被自己玩弄到完全勃起的時候,哨兵從地上的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扭開蓋子後,直接將裡頭的黏稠液體澆淋到那爬滿青筋的猙獰肉棒上……
冷涼的液體並沒有讓那精神奕奕的大傢伙有任何退縮,而是在短暫的刺激過後,像是又脹大了一點,讓哨兵重新握住時忍不住嘟囔抱怨了句:「為了你,我的犧牲可大了……要給我記住啊混蛋!」
緊接著,他稍微抬起身體,並且分開雙腿讓隱藏於後方臀縫間的私密入口對準手裡的粗硬東西,用飽滿圓潤的龜頭來回磨蹭著幾下肛口,再慢慢地往下坐──
「唔、嗯……好粗……」
被慢慢貫穿的撕裂鈍痛讓哨兵不禁發出悶哼,但他仍是沒有停下動作,而是乾脆咬著牙,完全坐了下去,雖然這讓他疼到整個人都繃緊起來。
空氣裡的血味變得濃了一點,夾雜著屬於哨兵的氣息,反覆撩撥刺激著精神紊亂的嚮導。
男人喘得更厲害了。
但是當坐在他懷裡的哨兵開始重複地抬腰坐下、以緩慢但極深的頻率夾裹吸咬著他的東西時,混亂的意識似乎隱約有了恢復清明的跡象,過沒多久還知道配合對方的節奏,在哨兵落下時主動挺腰迎合──
「……笨、笨蛋…哈啊…嗯…衆……劉衆赫…臭小子……!」
惹得哨兵一邊喘息一邊忍不住一陣發洩似的低罵。
但夾雜著鮮血的潤滑液逐漸發揮了效用,貫穿頂弄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順暢,彼此負距離接觸的交合部位變得又熱又癢,使得他忍不住攀在男人的身上,加快了扭腰起落的速度……
「嗯…哈、好大……劉衆赫……啊、那裡──」
小幅度變化著進入角度,在後穴來回吞吐摩擦間撞到了最敏感而脆弱的地方,激烈的酥麻感直衝腦門,白光瞬間炸開的快感讓哨兵本來就微微發顫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軟下的腰差點就抬不起來,沒幾下就將哨兵送上了高潮,射出的精液濺落於彼此的腰腹間,暫時陷入恍惚空白的他就這麼含著男人的陰莖,趴靠在對方的身上。
──金獨子…解開……快點!
失神間猛然收到的訊息,虛假的宛若自己的幻覺。
但是隨即他又能感覺到無數條熟悉的精神觸手,已經穿越過自己格外堅固的精神屏障……這讓他連忙回神,按著對方的肩膀重新撐坐起來──漫著情熱的潮潤眼睛,就這麼與那雙同樣沉溺慾望的目光對上。
幽深的眸光盡是溢滿的情感,更多的是充滿掠奪的強勢佔有──這是往日裡在做愛時,他在意亂情迷間,經常會看到的眼睛。
「……劉衆赫?」
金獨子有些不確定地喊了聲,但在彼此的相互凝望間,他可以確定對方已經完全恢復了,連忙又驚又喜地解開手銬和止咬器,「謝天謝地,你終於恢復了,醫療塔那邊說──喂喂!」
重獲自由的「困獸」,第一件事並非釐清在他失控時所發生的一切,而是將坐在他懷裡的自家哨兵摁倒在地,繼續方才未竟的事。
「你這個、混蛋──嗯啊…慢點……哈……」
猝不及防被人壓倒在地,接著又開始新一輪的操幹,金獨子只來得及罵了一句,很快就被又快又沉的律動給撞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腿再分開點。」劉衆赫一邊低喘一邊命令著,雙手握住那偏瘦的窄腰,一下又一下用力且猛烈地往最敏感的點搗弄,惹得他的哨兵發出更瘋狂的吟叫。
「啊、啊……不要、那裡……太多了……」
寬敞空蕩的倉庫充斥著交媾的響動。
空氣裡窒息壓迫的精神力不再,無數條銀色的絲線飛舞,帶著逐漸高漲的熱度,穿梭於完全陷入情慾的兩人,結合彼此滾燙的心意──
那是最炙熱的陷阱。
◆
金獨子是在任務途中接到了最高級別的緊急命令。
他連忙返航,在路上得知自家嚮導中了敵方設下的連環陷阱,雖然成功完成任務,順利擊潰他們的根據地,但是在回到基地之後,劉衆赫的精神力卻突然陷入失控,開始對整個軍區進行無差別的精神攻擊。
一時之間,沒有人能夠壓制得了他,就連醫療塔也束手無策,最終只能用好幾隊的A級哨兵用車輪戰的方式,勉強將人困在港口的一間閒置倉庫裡。
等到金獨子趕回來的時候,得到的指示便是去安撫他的嚮導,無論用什麼方式都必須讓他平靜下來──就算不能無法完全正常,至少要讓那足以把軍區摧毀到半殘的精神力控制下來。
「──所以,我該怎麼做?」
雖然心裡對自家嚮導的情況也是萬分焦急,但是站在封鎖線外都還能感受到那龐大可怖的精神力,金獨子心裡實在沒底,更沒有任何頭緒。
「我相信這個辦法只有你做得到。」韓秀英悄悄塞給他一個似曾相識的玻璃瓶,對他眨了下眼睛道:「還記得我以前說過,『治療還是要對症下藥才是最有效率的』吧?」
治療還是要對症下藥……?
熟悉的關鍵字,很快就勾起記憶中金獨子非常想忘記的那一部份──在他過去狂躁症狀始終不太穩定的時候,這位軍醫給的醫囑就是回去找嚮導做愛,還贊助了潤滑劑,讓他那次回去之後立刻就挨了好幾頓操。
「……有別的辦法嗎?」不管怎麼想,金獨子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據說劉衆赫現在是被制服的狀態,為了自己這條小命不被誤傷,那肯定也是不能解開的,如果真的要這樣──那豈不是要他主動去獻身?這麼離譜的建議長官竟然都沒有意見?!
「正好,你不是今天生日嗎?」韓秀英看了一下行事曆,笑咪咪地表示,「生日快樂,你就當進去收禮物吧!」
因為情況緊急,也容不得金獨子猶豫太久,最終他還是抱著幾分自暴自棄的覺悟,帶著量子獸踏入了當時被視為S級危險的禁區。
事後他全身軟綿綿的被完全恢復正常的劉衆赫扶著走出封鎖線時,面對所有人的鼓掌歡呼,還是臊得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都怪你。」雖然事後得到了五天補償假期,但金獨子依然覺得這個世界不如毀滅算了。
「嗯,都怪我。」坐在沙發上敲打光腦寫著報告的劉衆赫,突然站了起來,走向坐在餐桌旁的金獨子,「你想要我怎麼賠罪?」
「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等一下!不是這種賠罪!」冷不防被壓倒在餐桌上的金獨子,忍不住大聲嚷嚷。
「換個地方也是可以。」劉衆赫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開始細數各式各樣他們已經做過或是還沒有嘗試過的地點,最後被他的哨兵忍無可忍地伸手摀住了嘴。
「……怎麼這麼不小心的?」
無數罵人的話語閃過腦海,最終金獨子嘆了口氣,過去自己亂來的時候被教訓一幕幕記憶重新浮現,經過這次後他好像可以明白每次從醫療塔醒來時,劉衆赫當下的心境。
雖然比起來,這次的場面混亂許多,但危險性同樣不低,要是真的一個不小心……金獨子完全不敢想像任何萬一的可能性。
那怕是會讓他徹底崩潰的結局。
「以後不會了。」劉衆赫抬手摸著他的臉,接著俯身吻上他的唇角,低沉的嗓音認真道:「絕對,我保證。」
後記、
獨子生日快樂喔喔喔喔!!!!(遲來的祝福(X
本來以為趕不上的最終還是在關窗後,努力拼上一把!
畢竟大綱已經想得七七八八,沒有寫出來有點殘念(金獨子:謝謝,大可不必
這篇的重點就是「獻祭一個金獨子,換來所有人全員生還。」因為上一回寫了霸王假裝陌生人對獨子偽強制,這次想說也試著反向寫看看(雖然爽到的都是霸王(乾
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獨子收禮物的部分略為倉促,感覺可以再多寫一點,但真的來不及了(哭哭啼啼)下回一定改進!(金獨子:都說了大可不必
因為天都快亮了我就不多說惹!
最後!謝謝小精靈幫忙排版&送印!這份無料能夠順產多虧有小精靈大力支援(比心心
大概是這樣!再次祝獨子跟霸王百年好合長長久久早生貴子──(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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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今年的慶生無料正在關窗中!沒意外應該可以順利完成!
途中先用年初獨子的生賀混個更(乾
先祝霸王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