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流設定有,大HarryTom有,不是單純的回到過去梗←

Tom Riddle X Harry Potter

 

 

 

 

 

 

  Tom是在夢中被驚醒的。

  晚上與其他年級首席的會議結束之後,他回房間泡個澡就直接休息了。

  他的睡眠向來很平靜穩定,即使有時候會做夢、大多是夢到和自家養父的生活日常,但從來沒有一次這麼鮮明又深刻的,彷彿自己也能親身感受著夢中那人所受到的一切。

  他看到的人仍是Harry,但人卻是身處在一個有著巨大的人臉及蛇的雕像的奇異房間裡。

  更可怕的是,Harry的面前有一隻龐然的巨蛇,黃澄澄的眼珠子就那樣瞪著他,不時吐著蛇信,並且露出鋒利的牙齒,像是隨時都能將他的身體咬穿。

  Harry的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好,他癱軟地倒在地上,雙眼緊閉,眉頭高高地聚攏,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而自己似乎也能感受著他的無力。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還未意識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Tom急忙換了衣服、披上隱形斗篷就往外走──不管是真是假,沒有親眼見到那人,他都無法放下心來。

  深夜裡走廊陰森森又悄然寂靜,Tom順著熟悉的路線進到自家養父的辦公室……卻發現有一個抽屜呈現拉開的狀態,桌上擺了盞忽亮忽滅的提燈,但凌亂的被窩裡沒有他所熟悉的身影!

  Tom急忙地從另外的抽屜裡翻出The Marauder's Map,拿出魔杖一點,「我在此鄭重發誓,我絕對不懷好意!」

  Hogwarts的地圖在羊皮紙上延展開來,但任憑Tom掃過每一個樓層、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屬於Harry Potter的腳印。

  他很心急,卻也很冷靜。

  想著下午和Harry一起喝下午茶時並沒有異狀,近日來校內校外也很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麼怪事,更沒有聽說奇異的傳聞……好端端的,深夜時分,Harry像是臨時急忙地離開──這又會去哪裡?

  顧不得現在一點線索也沒有,Tom抓著The Marauder's Map拉好斗篷,準備回到走廊上,打算從這一層樓附近開始找。

  正當他的手才剛碰上門把的時候,一陣乏力感毫無預警地襲來……讓他緊緊地握住門把、身軀卻無力地跪倒在地板上,腦袋裡浮出清晰的畫面──

  他看到Harry待在一個堆滿雜物的房間,人軟倒在又髒又舊的地毯上,渾身不斷地顫抖抽蓄,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難受還是受到其他的折磨……

  Tom確定那是學校裡的某個房間內,因為他看到牆邊那沾滿灰塵的厚重窗簾上有著Hogwarts的校徽,但那到底在哪裡?!

  一會兒過後總算恢復力氣的Tom,再度急急忙忙地翻開手上的羊皮紙,確認依然未果,他就快步衝進幽暗的走廊之中,打算從附近的區域搜查起。

  在Tom心急如焚地尋找中,天色迷迷濛濛地亮了起來,他再一次翻看手上的The Marauder's Map──發現寫著Harry Potter這個名字的腳印已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沒有再移動。

  Tom一邊緊盯著那個腳印,一邊往三樓的黑魔法防禦學教授的辦公室方向跑。

 

  微弱的日光清冷地從窗戶映入室內,青年趴伏在床上,矮櫃上的燈火搖曳,卻襯出那張臉色蒼白得可怕,連嘴唇都失了血色,右手臂更是無力地垂落床沿……若不是看得出來他還有弱緩的呼吸,這副模樣彷彿已經失去了生命。

  Tom一踏入房間裡看到的,就是這般景象。

 

  「Harry──!!」

 

  □

 

  「Harry,放下那本書,把藥喝了。」黑髮男孩面無表情地說完,血紅的眼眸還瞥了一下矮櫃上正冒著煙的杯子,示意的表現非常明顯。

  坐在病床上正捧著書翻看的青年,發現故作沉浸在書頁裡也不能免除喝魔藥的命運,因此悲戚地放下根本沒看進多少字的精裝書冊,「那個、Tom,我等一下──」

  「現在,立刻,沒有任何商議空間。」Tom殘酷無情地駁回。

  「唉。」Harry憂傷地嘆了口氣,用宛如即將要面對黑魔王的勇氣,拿起了那杯魔藥,咬咬牙、一股作氣地將那苦澀又帶著可怕腥味的藥水給喝個乾淨。

  Tom監督著自家養父喝完魔藥,又盯著他躺回枕頭上休息……看著那沉沉睡去的安然面容,依舊蒼白,但已經沒有前幾天那種宛如即將迎來死神的慘白,總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對於當天的事,他還沒向Harry索要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在父子二人無聲的默契之下,他對教授們也還沒有全盤托出的意思──所有事情還是要等到與Harry商量過後,因為那天夜裡悄然無聲的消失太過詭譎,他怕一個不小心就給Harry惹來麻煩,所以非常敏銳地保留部分說詞。

 

  『你是說……你在睡夢中突然夢到Professor Potter發生意外而驚醒,擔心之下溜出了寢室,這才發現他倒在房間中昏迷不醒?』Snape緩慢地重複了一遍Tom的解釋,而那意思很明顯──你這是在敷衍你的學院導師?

  『是的,Professor Snape。』在某方面來看他說的確實是事實,所以Tom無所畏懼地迎上魔藥大師的目光。

  『Mr.Potter,那你可知道,在非允許的時間內溜出寢室是違反校規的?』

  『是的,我知道,我願意接受任何處分。』

  按理說這孩子是那個自大狂妄又非常討人厭的James Potter的兒子,Snape應該是要不喜歡他的,但他卻又是Lily的孩子,而且他是一名標準的Slytherin學院的學生,聰明優秀、沉穩理性,完全不像Gryffindor那毛毛躁躁的無腦獅子!

  這讓Snape對他的印象稍微好些,否則也不會在知道他總是溜出寢室之下還刻意不去理會──看在Lily的份上,自己可以對他展現一些Slytherin學生才有的待遇。

  『……那麼,勞動服務。』Snape漠然地宣布,並且又道:『Mr.Potter,明天下課後到我的辦公室幫忙處理草蛉蟲。』

  『好的,Professor。』

  因為Tom是在天剛亮的時候就匆匆跑去找他求助,Snape也是看在事態緊急的份上先幫忙將人送到醫院廂房來讓Pomfrey夫人診視,這裡發生的一切他必須告知Dumbledore才行,因此他讓Tom留下來,自己先暫時離開。

  晚些時候,不僅是Snape去而復返,就連Dumbledore也一起來了。

  正巧趕上Pomfrey夫人要說明檢查結果的時候。

  『Professor Potter的身體看起來受到了嚴重的侵蝕,現在他身上的魔力非常不穩,更重要的是體力被揮霍殆盡,必須盡快恢復他的體力,否則會損耗到他的生命。』Pomfrey夫人說完,先灌了一小瓶的藥水到仍然昏迷不醒的人嘴裡。

  Snape看了Dumbledore,道:『我等一下就送快速恢復體力的魔藥過來。』然後他就先行離開了。

  『嚴重的侵蝕?是詛咒或是黑魔法嗎?』Dumbledore也靠上前去觀察Harry的情況,而後向靜靜陪在床邊的Tom問道:『Mr.Potter,你說你夢到Professor Potter發生意外,所以才離開寢室,結果發現Professor Potter真的出了事?』

  『是的,Professor,我在夢裡看到的Professor Potter看起來非常痛苦,這個夢境實在太真實了,醒來之後我非常擔心,所以溜出寢室去看看,就發現他趴臥在床上。』

  『那麼,你進去時,房間有任何可疑的痕跡嗎?』

  『沒有,我並沒有發現。』

  『……是嗎?』Dumbledore沉吟了一會兒,朝Tom安撫地笑了笑,『你放心,Professor Potter會沒事的,待會兒Severus會帶魔藥來,他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而我等一下也會去Professor Potter的辦公室去一趟,看看有什麼線索。』

  『是的,Professor。』Tom倒是不怕Dumbledore會發現什麼,因為The Marauder's Map和隱形斗篷都在他那裡,而比較重要隱密的東西Harry都放在自己的小金匣裡,所以無須擔心。

 

  翌日一早,Harry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只覺得整個人都虛弱無力得很。

  從自家養子那邊簡短扼要地了解他倒下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讓Harry快速地掌握狀況,也稍稍慶幸一下他從昏厥中醒來後用僅剩的一絲力氣從萬應室回到辦公室時,有先將蛇牙和被毀去的Diadem藏進小金匣裡,才沒有被發現。

  至於那本日記,被他遺忘在密室,Dumbledore應該也沒機會發現才是。

  『Professor Potter,太好了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如何?』Dumbledore笑呵呵地問。

  『好多了,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校長先生。』Harry虛弱地微笑著。

  Dumbledore關心幾句,話題轉而改向事情發生的原因。

  現階段Harry覺得還不是解釋清楚的時候,只得茫然地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深夜突然醒來時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才想著要不要求救的,就已經失去意識。』說到後來還苦澀地笑了起來……這可不是敷衍,而是確確實實地感受,在他自從得知「答案」之後。

  『這樣啊──』Dumbledore目光深遠地朝他一望,沒有再問些什麼,叮囑他好好休息就先離開了。

 

  就這樣,在Harry的辦公室查不出任何線索,而Harry身上也沒有詛咒或是黑魔法的痕跡,另一方面Pomfrey夫人也證實了,某些猛烈的急症也會有類似的病症,以至於後來──Professor Potter得了頗為嚴重的急病就成為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以及後來傳遍全校的統一說詞。

  在那之後,Professor Potter的病房就被鮮花、點心甜食、營養品、卡片……等等慰問禮物給淹沒了。

 

  又在醫院廂房住了兩天,臉色好看不少的Professor Potter終於被允許離開,只是必須帶上依然還有三天份的魔藥──來自於Professor Snape的同僚慰問。

  正當Harry坐在辦公室裡苦惱地面對那幾瓶魔藥時,自家養子憋了幾天的脾氣總算找到宣洩的出口,因而沉著臉上門──

 

  「Harry,關於那天,你還沒給我一個解釋!」

 

 

 

 

 

 


                          TBC.

 

 

 

星掠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