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寫摸索中,各種OOC可能有請務必慎←

※時間點在第一集的影院地下城,但開稿前已經捏完結局,有避免劇透不過介意的話請注意腳下

※本篇是 Alpha霸王 x 假Beta獨子

 

 

 

 

 

 

  「這次的任務目標已經確認會出現在著名的海上賭場,敵人目前掌握了我方的機密檔案,請務必要追回名單,就算不能也要當場銷毀。」

  「雖然這並不是你的工作範疇,不過那傢伙太容易失控了,這次的任務事關重大,攸關所有臥底的安危,必須有你盯著他才可以。」

  聽著駕駛座這位精明幹練的女性滔滔不絕地說著任務內容,剛進入電影劇情的金獨子走過好幾個放映廳了,已經能很習慣地快速進入狀態,他拿起自己腿上的那些資料,特別留意到偽造身分的身分證件,性別欄位出現了莫名讓他在意的希臘字母,「Omega……?」

  「為了降低敵方的戒備,偽裝成一個柔弱的Omega男伴跟著一起進入那家賭場──這是你提出的計畫,沒錯吧?」趁著路口的號誌轉為紅燈,女子表情有些古怪地側首看了他一眼。

  「的確是,我是在想這樣豈不是便宜了那傢伙嗎?」順著對方的話,金獨子以輕描淡寫的語氣將這件事圓了過去。

  雖然剛剛在心中的怪異感覺依然存在──是啊,這原本就是目前扮演的這個角色的主意,作爲一個花瓶玩物被帶進那種紙醉金迷的場合再適合不過了。

  金獨子的目光忍不住在性別欄位停留了很久。

  關於AlphaBetaOmega之間的巨大差異和衍生的各種因為不平等造成的問題,金獨子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憋屈感,心中充滿著難以言喻的排斥,哪怕他只是一名性別再平凡不過的Beta男性。

  對了,他的確是個Beta……沒錯吧?

  「別擔心,再怎麼說你也是Beta,就算是我們最優秀的情報員,他的Alpha氣味也無法對你造成任何影響。」女子將車停在鄰近海邊的某家五星級的高級酒店外時,「如果真的擔心,為了以防萬一,你乾脆在一見面時就直接將這個針劑型的抑制藥注射進他的腺體。」說完,還順手將置物盒裡的備用的抑制劑遞給他。

  「多謝妳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的。」金獨子笑納了劇情配角額外提供的道具,提著裝有各種任務裝備的行李袋,緩緩走向酒店的大門。

  婉拒了站在酒店大門外的禮賓接待員過來想幫忙拎行李的服務,金獨子順勢扮演了一個晚一步抵達、匆忙趕來與情人會合的Omega,在大廳櫃檯補辦好入住手續後,他以要給情人驚喜的名義拒絕他們通知房客的舉動,搭著電梯直奔房間所在樓層。

  「真會享受。」金獨子小聲嘀咕著,看著位於頂層的豪華套房,從電梯延伸到走廊的空間也佈置得格外精心,不乏名貴的藝術品和畫作。

  來到目標的房間門口,按照劇情的發展,這位風流多情的主角在這個時間點是沒有女伴上門的,於是站在原地考慮了一會兒,他決定給對方來個出其不意的驚喜──他從口袋拿出剛剛得到的鑰匙卡,發出細微的解鎖聲後得以順利打開房門。

  或許是厚重的窗簾完全拉上的緣故,門板後方是整片陷入幽暗的空間,即是靠著走廊的特別具有情調的氛圍燈光,也無法看清楚這間顯然頗為寬敞的房間。

  是錯覺嗎?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股很特別的味道……?

  除了空調低聲運轉所帶來的乾燥冷涼的空氣,隱約間彷彿還聞到更為冰冷的氣味,像是開在極地雪原上張揚而冶豔的花朵,淺淡的花香卻是帶著森冷刺骨的寒意。

  莫名教人不寒而慄。

  呼應如此氣息的,是在幽暗中無聲劃破空氣的劍刃,凶厲的鋒芒轉瞬而逝,金獨子可以感覺到鋒利的兵器抵在脖子前,劍身的冷涼直接貼上他的肌膚,瞬間帶來些微的戰慄感。

  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讓人覺得熟悉的低沉嗓音──

 

  「……金獨子?」

 

  玄關的燈光在話語聲落下後瞬間亮起,熾白燈光照映在對方那張極為出色的英俊臉孔上,讓金獨子不由得驚訝地瞪大雙眼。

  男人微微上揚的語氣顯然也是感到意外,然而他隨即卻是帶著戲謔的笑意道:「你該感謝我及時收手,否則你馬上就會在這個地下城副本身首異處。」

  「呵。」金獨子不以為然地笑了聲,笑容可掬地向主角大人打招呼,「你好啊,衆赫,你消失了這麼久的時間一點音訊也沒有,我們以為你被影院主人收拾了,才連忙進來看看,幸好你平安無事呢。」

  「以現在的狀況來說,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劉衆赫沒有收回武器,而是低頭湊近聞了聞來者身上的味道,英挺的鼻子微微抽動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他的側頸位置,「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

  劉衆赫無法具體描述這是什麼樣的氣息,猶如春天溫暖和煦的陽光籠罩大地時,廣闊無際的草原突然掀起的一陣風,傳來柔和且無比清新淡雅的清香,並夾帶些許如蜜般的甜味,讓人立刻聯想到萬物回春的氣息,充滿著希望和生機。

  教人無法抗拒,憑著本能的想要汲取更多、更多……

  「什麼也沒有。」主角大人突然湊得這麼近,雖然那鋒利的劍刃隨著對方湊近到頸側時已經收回,但距離近到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氣息拂在敏感地帶的皮膚上,也讓金獨子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重新關上的門板上,將腦袋轉向另一邊、試圖離回歸者的臉遠一點,「別像隻狗在我身上聞來聞去。」

  因為對方的轉頭讓後頸暴露出來,在這一瞬間劉衆赫有了那股氣息突然濃郁不少的錯覺,但很快就轉淡散去,彷彿根本不曾存在過,使得他表情不是很好看,心情跟著莫名惡劣起來結果,導致他語氣冷峻地道:「金獨子,你很想找死?」

  「謝謝,並不是很想。」想到晚些時候還得跟著對方一起執行任務,金獨子也不想太得罪於他,省得被主角大人假借電影劇情的名義讓他死在反派的手裡,「既然是扮演一名軍需官,我的工作是來給世界上最出名的情報員送些任務道具,你就當我只是一般的配角好了。」

  「很顯然地,你並不怎麼符合這個軍需官的人物特質啊。」劉衆赫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彼此彼此。」金獨子點了點頭,不在意並且還認可了他的說法,甚至接著道:「只要能通關就好,至於要貼近原著的角色設定……衆赫啊,莫非你也是那麼瀟灑風流而且還處處留情的男人?」

 

  [登場人物『劉衆赫』內心大為光火。]

  [已發動專用技能『全知讀者視角』第二階段!]

 

  『煩死了!』

  『殺了……還是直接宰了這小子會比較清靜吧?』

  『就這麼辦吧!說不定這個關卡馬上就能結束了──』

 

  雖然保持著那副冷酷漠然的神情,劉衆赫卻默默開始冒出陰狠的想法,在他剛放下的劍刃重新指向自己之前,金獨子非常識時務地笑道:「哈,開個玩笑嘛!好吧好吧,來討論點正事。」

  說完便自顧自地繞過擋在正前方的主角大人,在擦身而過到完全將後背曝露給對方的短暫幾秒,他著實捏了一把冷汗,畢竟他也沒有把握劉衆赫不會放棄剛剛的想法直接從背後來個透心涼的穿胸一劍。

  所幸這麼可怕的事情還是沒有發生,讓他得以若無其事地走到客廳的露台上,眺望海洋的地平線與天穹相連的壯闊風景。

  他不會知道,在他從劉衆赫身側走過的那一刻,主角的確是動過赤裸裸的殺機,只是在他準備抬手舉起武器時,方才那道清新的甜味再度於他的鼻間出現,滿心的躁鬱因而被安撫了大半,使得劉衆赫的念頭幾度翻轉,最後還是放棄這個想法。

 

  ──他就要看看,金獨子在這次的副本裡到底要搞出什麼樣的把戲。

 

  劉衆赫不動聲色地坐到沙發上,環抱著胸口一副冷酷的模樣盯著那個彷彿當自己真的是來度假的傢伙,目光森冷刺骨,凍得金獨子沒一會兒,便認份地來到主角大人的對面坐下,拉開行李袋,開始研究裡面的裝備。

  偽裝的身份證件、兩套為了參加晚宴而準備的手工西裝、信號干擾與衛星定位道具……在電影裡曾經看過的裝備,基本上都能在這裡看見,它們妥善地被用特殊的盒子裝了起來,避免任何檢查儀器能掃描出其中的內容物。

  除了一盒混雜在裡面、顯得格外突兀的──安全套。

 

  「我可以解釋,真的。」

  金獨子彷若無事地微笑著,儘管他的內心是尷尬萬分到想要離開劉衆赫的視線所及之處,但為了不讓這個場面窘迫得更難以收拾,他盡可能地維持臉上的輕鬆自在,連忙道:「任務要求我必須陪同你一起參與今晚的活動,我的假身份是一個嬌弱的花瓶Omega,所以這個的用途……你應該能明白,就當它只是用來偽裝的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道具。」

  「呵,你放心吧。」劉衆赫冷笑了一聲,緩慢道:「一個無聊乏味的普通Beta,就算你求我幹你,我也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可真是太好了,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金獨子不知道主角大人究竟是腦補了什麼樣的劇情才會有這樣的回應,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慢條斯理地拿出Alpha肯定都知道用途的抑制劑在他面前展示一番,「我很高興不用拿著玩意兒捅你的脖子。」

  劉衆赫嗤笑了起來,毫不客氣地道:「那你也要辦得到才行。」他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會將後頸這種脆弱地方展現在旁人面前,特別是一個自己用單手就能輕易制伏的瘦弱Beta,因而信心滿滿地嘲弄著金獨子。

 

  然而有些時候,話如果說得太滿,很容易適得其反。

  甚至還會因為自信過度而導致陰溝裡翻船的局面。

 

  

 

  「當僅存的世界徹底崩毀,全新的未知在情潮與慾望的碰撞間,只存在於你的臂彎。」

 

  七樓僅存的一張完整海報是屬於有著數十年輝煌歷史的經典情報員系列電影的其中一部,在播映燈光落在他們身上之前,鄭熙媛還有些期待能夠扮演電影裡流露出萬種風情的女郎角色。

  不過腳下所踩的空間場景迅速變換過後,同伴們卻都是不知去向,只有劇情角色帶著金獨子來到酒店與主角會合。

  再過大約半個多小時,就該搭船前往本次的任務地點。

  金獨子躲進套房裡的某間寢室,一邊換上正式的晚禮服,一邊想著雖然他們進到場景時分散了,但極有可能會在任務地點碰面,希望其他人都平安無事才好。

  對著鏡子調整好領結的位置,平常根本沒什麼機會穿著如此正式的服裝,讓他感覺縛手縛腳的,彷彿被這套價值不菲的禮服施加了負面buff,影響了他的敏捷和移動速度。

 

  「㕷啦。」

 

  未完全關上的門板縫隙突然傳來清脆的聲響,聽起來是玻璃器皿摔在地上發出的動靜。

  金獨子推門出去,發現劉衆赫只換好了長褲和襯衫,剪裁貼身的上衣不但勾勒出那具緊實精悍的完美身材,領口附近的鈕扣並未扣上,敞開的衣衫底下是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衣服才換到一半、我們的主角大人以彷彿隨時能上雜誌封面的姿勢靠坐著沙發椅背閉目養神,金獨子很快就發現他的眉眼卻隆起不是那麼愉快的川字起伏,呼吸也略為急促,顯然在壓抑著情緒。

  而且還是相當火爆炸裂的那種,最好的證明就是牆角邊碎成一片片的可憐水杯。

  「劉衆赫,你怎麼了?」金獨子保持警戒謹慎地問。

  ……是錯覺嗎?

  他總覺得空氣裡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像是地球的重力發生變化,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吸入鼻腔的空氣也重新瀰漫著那股冷冽的香氣,然而室內的溫度卻是升高的,空調溫度可能出了什麼問題──

  空調儀錶板顯示的十九度默默地打破他的猜測。

  「這是壞掉了嗎……?」困惑不解地喃喃自語著,金獨子只能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鈕扣,試圖讓自己的呼吸稍微順暢些許。

  而沙發上的男人到現在仍然不發一語。

 

  「喂、劉衆……

  「閉嘴!」

 

  飽含煩躁火氣的低吼打斷了金獨子的詢問。

  讓他愣在原地的不是對方差勁透頂的口氣,而且隨著話語抬眸瞪視過來的那一眼──

  森冷凜冽的刺骨寒意,如同空氣裡那淺淡的氣息帶給他的畫面與感受,只不過這樣的目光卻是充滿著更多激盪的情緒起伏和衝擊。

  他像是看到了火焰,於極地冰原中瞬間被凍成焰火的形狀,並且在那剔透晶瑩的冰層底下隱隱閃晃,彷彿只差那麼一點關鍵的星火,頃刻間就能使厚重的冰層融化,接著燎原成更澎湃洶湧的燄海。

  ──易感期。

  這個屬於Alpha的專有名詞突然浮現於腦海,金獨子恍然地觀察著根本掩飾不住渾身上下的暴躁氣息的回歸者,聯想到稍早前他因為一句玩笑話卻突然達到某個極致的殺意,雖然劉衆赫也不是第一次對他起了殺心,但這情況明顯是情緒不穩的表現。

  作為一個平凡無奇但任務已經近在眼前的倒楣Beta,金獨子為此開始感到頭痛。

  「你身上有抑制劑嗎?」他遲疑地開了口,盡可能委婉地道:「待會兒就要出發了,至少先……緩和一下狀況?」

  「緩和個屁!」正處在易感期焦慮的Alpha暴躁地咬牙罵道。

  金獨子看著角落水杯殘破不堪的屍體,突然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藥已經吃了,但情況絲毫沒有改善,所以才讓我們主角大人暴怒不已地砸了玻璃杯。

  「不然你試試注射的……唔!」

  話才說到一半,金獨子忽然被抓著手猛力一扯,重心不穩的他在下一秒就跌在沙發裡那位越來越顯得暴躁的Alpha男人身上,下意識曲起想撐住身體的右膝抵在他的大腿邊,另一條腿則是勉強貼著沙發邊緣踩在地毯上。

  而金獨子用單手撐著椅背,另一手卻依然被對方緊緊扣住手腕,雖然因為姿勢的關係使得他低頭俯視著對方,彼此的視線卻拉到極為靠近的距離,已經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吐息的程度。

  不僅如此,從對方的身體所傳達過來的體溫更為熱切。

  而那個可憐的藥劑,早已被無情冷漠地甩了出去,八成是掉到地毯的某個角落。

  但他們都無暇顧及。

 

  那雙彷彿能將他的骨血完全拆吃吞噬的眼神,幽沉得猶如無底深淵。

  越發灼熱的呼息拂上自己的臉,在這一刻金獨子像是能感受到在這身皮囊底下的所有躁動──心跳、血液、情緒……以及慾望,在緊繃的臨界點隨時都可能一觸即發。

  屬於Alpha的氣息威壓頃刻間傾瀉而下,宛若被極致危險的猛獸緊緊鎖定,逼得他這個普通的Beta忽然失去了反應能力,如同中了定身技能、無法動彈地愣在當場,以至於劉衆赫像是巡視獵物般在他脖子肩窩附近不時微微抽動鼻子仔細嗅聞時,他也無法做出抗拒的動作。

 

  「該死的!你做了什麼?」

  「什麼……?」聽到劉衆赫突然咒罵一聲,壓抑住怒氣質問著自己,金獨子納悶地將問題丟了回去:「我做了什麼?」

  「還裝傻?呵。」劉衆赫冷笑一聲,不屑地嘲諷道:「如果不是你在身上抹了什麼東西,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能引起Alpha的易感期?」

  「誰裝傻了?你自己突然發情還怪到別人身上?!」儘管AlphaBeta之間天生的差異壓制讓金獨子險些因為對方肆無忌憚地散發的威脅氣息而腿軟,但他依然氣勢洶洶地罵道:「去你的!滾開!」

  「嘖。」狠狠盯著被自己抓住卻依然奮力反抗的Beta,對方那不管動作還是神情都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看在劉衆赫的眼裡卻莫名覺得這個再普通平凡不過的男人彷彿因而生動有趣起來,他罕見地按捺住脾氣,稍微緩和下語氣道:「金獨子,身為任務助手的軍需官,你確定我這樣能如時出發?」

  「你乖乖讓我扎上一針,保證沒問題。」金獨子沒好氣地說。

  「沒用的。」劉衆赫精準地握住他那不動聲色地從口袋摸索備用針劑的手,逐漸發紅的眼睛透露著即將失控的訊號,「沒有紓解就強行壓制,情況只會更無法控制。」

  雖然從來沒有突發易感期的經驗、也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反應,但是他卻毫無緣由地認為眼下的狀況並沒有那麽容易就能解決。

  更為濃烈的氣息突然盈滿鼻腔,金獨子頓時感到一陣暈眩。

  一定是這該死的主角Alpha氣場太強大的關係,連他這個按理說是不會有生理層面反應的Beta都禁不住地受到部分影響。金獨子忍不住在心裡破口大罵,卻也無法忽視彷彿被對方過高的體溫所傳染的滾燙熱意。

  在呼吸同樣變得急促時,耳邊迴盪著是彼此不約而同都變得粗重起來的喘息,熱烘烘的腦子在混亂中還記掛著至今仍舊下落不明的夥伴,他絕對不能跟這傢伙浪費時間耗在這裡──

  狠狠一咬牙,像是豁出去的洩憤般,金獨子用力啃上主角大人那因為高熱而變得紅豔幾分的嘴唇,並且主動伸手解開他的褲子,讓高高撐起褲襠已有一段時間的性器脫離束縛,在同個瞬間那火熱興奮的陰莖彈出時還碰上他的手背。

  好熱、還有……這傢伙也太大了吧

  金獨子心想著,還有幾分猶疑踟躕的手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嗯哼。」

  金獨子聽到對方的輕哼,緊接著這隻受到刺激的翻車魚還反客為主,扣住他的後腦勺用力磨碾蹂躪著他的嘴唇,又吸又咬的空檔間還不忘命令他繼續幫其手淫,不准停下。

  細密的刺痛傳來,很快在唇舌交纏間嚐到血的鐵鏽味,帶著Alpha氣息的體液像催情藥物,連舌頭都被吸到發麻卻也抵抗不了如此激烈糾纏的快樂。

  根據自己為數不多的經驗,金獨子賣力地滑動手指殷勤討好,從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讓他的撫慰動作得以更順利進行,快速的捋動節奏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開始泛著痠意。

  在掌心不斷摩擦的滾燙柱體絲毫沒有休兵的跡象,甚至金獨子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錯覺──他怎麼好像覺得這東西又大了一點?

 

  「不夠、還不夠金獨子……

 

  充滿情慾的低沉嗓音沙啞地低喃著,緊接著劉衆赫還咬上他的脖子,溼滑的舌尖在他敏感的側頸吸舔啃含,忍不住陣陣顫抖的金獨子猛然將人推開,看著仰頭坐在沙發上呈現極為放鬆又該死的性感至極的主角大人,臉上的溫度又控制不住地攀升些許。

  在這一刻的大腦彷彿被感官的震撼所支配,他下意識舔了舔滲著血絲的紅腫嘴唇,感覺口腔一陣乾渴時卻也俯身低頭,張口將那爬滿筋絡的粗長陽物含了進去……

  被溫熱的口腔包覆的瞬間,劉衆赫瞬間倒抽了一口氣。

  那是爽到不行的反應。

  握住繫帶的位置小口吸舔一會兒,再往深處吞含,但這東西實在粗長得超乎想像,金獨子艱難地吞吐幾回,總覺得每一次都頂到了喉頭,中途幾次都得停下來改以舌尖沿著筋絡游移滑動,外加用手不時輕掐緩揉著根部和圓球,幾次循環之後,就連他的嘴也張大到開始發痠。

  而劉衆赫似乎已經完全沉溺於慾望當中。

  他的手指穿插在金獨子的髮間,固定著不讓這個人有反抗的機會,快感達到某種極致時還會憑著本能挺動腰胯,放縱地操起了這張嘴。

 

  在越來越劇烈的喘息間傳來一聲低吼,金獨子感覺在他嘴裡抽動的陰莖顫了顫,噴出濃稠白濁的精液,帶著濃烈Alpha氣息的腥鹹液體射入口腔,嗆得金獨子連連咳嗽。

  卻也在這個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劉衆赫宛如一隻徹底被激發兇性的野獸,將跪坐在地上的金獨子壓到在地毯上,彷彿隨時會撕破他身上所有的衣物,開始更深入的侵犯──

  「唔……!」

  或許是命運的安排,被迫仰躺在地毯上的金獨子正好摸到了不久前滾落下來的針劑,手指用力扯破包裝,一記手起刀……針落,不到十毫升的抑制藥物就這麼被他注射進鮮少有人能突破防線而觸碰到的Alpha後頸。

  他聽見了劉衆赫發出更劇烈的喘息。

  但是對方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很快的在呼吸緩和下來之後,Alpha的易感期暫時得到了抑制,聽到那聲有些懊惱的低咒後,金獨子終於能稍微放鬆持續緊繃了好一會兒的神經。

  「還要來一針嗎?」用來為劉衆赫撫慰的手僵硬痠麻,嘴裡還有屬於對方濃郁的氣味,他吐出舌頭呸了呸,勉強壓抑著想要揍人的怨氣咬牙切齒地道:「發情夠了就把衣服穿好,我們還有八分……不、是七分四十八秒要抵達碼頭。」

 

  易感期來的時候不但像是隻發情的猛獸,仗著Alpha先天的強勢壓制力量不肯用抑制劑,差點就耽誤到這次的任務……

  所以說,Alpha到底哪來的自信心瞧不起Omega的?

  胡亂抹去嘴邊沾上的濁液,金獨子瞪著眼前的主角大人還陷在賢者時間、要人連番催促下才肯動手換上晚禮服,他面無表情地整理自己身上的服裝,嘴角持續傳來剛剛被粗魯撐開的疼痛,內心不斷腹誹著。

 

  

 

  海上賭場,並非是隱藏在豪華郵輪中的場所。

  它被建造於靠近岸邊不遠的一大片人造平台上,以木頭和竹子為主要建材而建構出的具有東方風情的特色建築群,在日落後的夜色當中,亮起無數紅豔燈火,將這方海域渲染得瑰麗而奢靡。

  然而再豪奢富麗、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如今也難逃陷入火海、徹底付之一炬的命運。

  易感期被藥物強制壓下的Alpha格外暴躁,一踏上賭場範圍就直接將站在門口的守衛一劍穿心,沒有任何半句廢話。

  噴濺的血柱和失去生命跡象的軀體摔落在地板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連鎖反應。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打手們從裡面衝了出來,兇神惡煞地要置他們於死地,而原本在裡面享樂並追求刺激的一般客人,則是尖叫著四散逃離,場面很快就陷入混亂。

  再多的敵人包圍過來,金獨子都不太擔心,畢竟能力屬性多到系統顯示只能摘要呈現的主角大人可不是輕易能被打敗的,況且他現在還額外多了近似狂爆化的易感期Alpha屬性,欲求有多不滿他的殺傷力加成就有多大。

  而在這裡沒有找到同伴的他,心情也變得糟糕起來,連帶的影響讓他揮舞著「不會折斷的信念」時,對敵人下手起來也特別兇狠。

  只不過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劉衆赫斬殺敵人的同時還能游刃有餘地照顧著站在後方的自己,這讓金獨子感到十分新奇,畢竟兩人從相遇到現在沒有兵刃相向已經是他求生欲強烈堅持下的結果了──被劉衆赫當作同伴並且納入保護範圍?這可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機會如此難得,金獨子的心情稍微平復一些,堂而皇之地繼續維持著他身為花瓶Omega的角色設定。

 

  熾盛的火光點亮了海天一色的夜穹。

  盤據在海上的反派據點在歷經一場血腥殺戮之後陷入熊熊大火之中,帶著灰燼的塵埃和燒焦的刺鼻氣味,兩人佔據了原本屬於幕後首腦的一位情人的遊艇。

  「你把那個女人跟她的保鑣們都扔下海,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去他們的基地?」看著主角大人扯下領結、解開領口後十分淡然愜意地坐進沙發裡,金獨子有些無語地提出自己的疑問。

  「無所謂,自動駕駛早就將航線設定好了。」劉衆赫不以為意地說,完全當自家地盤直接取用了擺在桌上的飲用水,一副打算休息到目的地的放鬆模樣。

  「那就好。」雖然還擔心著其他人的下落,但系統遲遲不肯跳出結局訊息,在茫茫的大海中也沒有其他去路,只能等待下個劇情到來。

  在敵人包圍的戰場上還不覺得,但緊繃的狀態解除之後,稍早前的硝煙、血腥、菸酒、焦味……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讓他這身昂貴的手工西裝散發著令人無法忍受的難聞味道。

  金獨子自認並不是那麼潔癖的人,否則在世界開始《滅活法》之後每天待在生活條件如此惡劣的環境,他老早就被逼瘋了。

  但是他卻因為這些混雜的味道感到莫名的煩躁。

  包括嗅覺在內的感覺神經在此刻突然變得格外敏感,船艙內空氣的乾燥、冷涼……甚至連前任主人殘留在房間裡的些許香水味,彷彿都在挑釁著他的神經。

  金獨子按著額角,在另一間作為寢室的艙房裡找到了浴室,站在淋浴間脫去最後一件衣物,接著打開水龍頭讓溫熱的水從頭頂上方沖淋著自己。

  溫度恰到好處的水柱沖刷著身體,渾身上下緊繃已久的神經和肌肉慢慢放鬆下來,不得不說到處奔波了這麼久,在條件如此舒適的環境洗個熱水澡的確是讓人舒服得想要發出嘆息的美好活動,安撫著這段期間下來受到極大壓力的身體和心靈。

 

  ……怎麼好像越來越熱了?

 

  然而這般慵懶輕鬆的紓壓狀態沒有持續多久,一股滾燙的熱度突如其來,像是從身體各處燃起的火星,很快就延燒到四肢百骸,就算是改用冷水沖洗著自己,那微涼的水流由頭頂奔瀉而下,好一會兒過去,也無法緩解這陣莫名燃起的燥熱。

  金獨子下意識將手貼在牆上撐住自己,驟然攀升的體溫不僅讓他的腦袋逐漸昏沉發暈,同時變得虛軟無力的身體險些讓他跪倒在地,當他懷疑是不是得了某種急症或是不明的病毒感染時,某處突然展現的明顯異狀,推翻了他這些猜測──

  原本垂在腿間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精神奕奕地挺立起來。

  熱浪般的血液在體內沸騰,鼓譟的心跳劇烈地打著節拍,欲求的熱流不斷沖刷著神經,像是要逼瘋他似的、伸手套弄愛撫性器得到的快感根本不足以緩解來勢洶洶的渴望,同時他也感覺到背後臀縫間的隱蔽秘所傳來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甚至還緩緩流出像是飢渴難耐的清液

  ──Omega的發情期。

  金獨子的腦袋裡閃過這個答案,自己現在的所有症狀無一不符合一個發情中的Omega會有的生理反應,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他怎麼會到二十八歲了才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Omega?!

  熱烘烘腦袋陷入更混亂的思緒中,身心受到的衝擊難以想像,金獨子相當艱難地忍著身體上的種種難受,亂糟糟的心也讓他根本想不出自己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也讓他更沒有餘力,去察覺在外面暗中窺探的視線。

 

  從淋浴間的玻璃門外往裡頭看去,會見到一個身形削瘦的男人站在蓮蓬頭下方,細小的水流沿著蒼白的肩膀背脊往下滑到腰線,接著沒入緊實的臀丘,然後……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劉衆赫原本是坐在遊艇的客廳想些事情,然而一股熟悉好聞的清甜味道忽然瀰漫在空氣中,還有逐漸轉濃的趨勢──這讓易感期才被外力強制壓下的Alpha根本抵擋不了誘惑。

  他很快就發現味道的源頭來自於一間寢室,他聽著嘩啦啦的水聲,即使帶著淺薄水氣的玻璃拉門讓內部的一切看起來多了若隱若現的迷濛感,但這種別有情調的氛圍讓他感覺似乎更興奮了。

  而劉衆赫也敏銳地發現,裡頭的人也不是平時那副清爽平靜的模樣

  水柱的沖刷流淌讓那身肌膚帶著瑩潤的水光,原本偏向慘白的膚色如今卻是泛著誘人的緋紅,對方正背對著自己低頭專注地撫慰著腿間勃起的陰莖,而那明顯發軟且不時輕顫的雙腿,再加上散發的氣息……種種跡象都證明了一件事。

  金獨子是一個Omega

  而且還是個發情期正來勢洶洶的脆弱Omega男性。

  這個想法浮現在腦海時,劉衆赫不禁由喉間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低吼,音量不大,但聽得出他興奮到發抖的激動情緒。

  那截因為低著頭而毫無防備地展露在旁人眼底的後頸,彷彿具有世界上最強烈的吸引力,就算有著致命的危機也好,它熱情引誘著Alpha為其付出一切的瘋狂,只求能咬穿皮膚、深入品嚐藏於其中的甜美滋味。

 

  「劉……劉、衆赫?」

 

  在劉衆赫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時,他已經站在對方的背後,仰仗著身高優勢張開雙臂,將人困在牆壁與自己之間。他甚至沒空理會金獨子的質問,低頭湊近他那後頸腺體──只是微微抽動鼻子嗅聞了一番而沒有張口咬下,已經是強忍之後的結果了。

  「真沒想到呢……金獨子,原來Beta是你的假身分,Omega才是真的。」

  「這不是拜你所賜嗎?」想來想去,就算他原本就是Omega,二十八歲才第一次發情這種事情也太不可思議,多半是外力強制誘發的,而他最近做過最超過的行為,就是今天下午那段讓他根本不願意回想的經歷,「如果不是因為你突發易感期,我需要為了任務而做出……那種事嗎?!」

  「哪種事?喔、你是說──主動蹲下來為我口交的事情嗎?」劉衆赫放緩語氣、惡劣地裝作被提醒才想起的模樣,同時腰胯稍微往前挺動,早已勃起的陰莖蹭向他的臀縫,嗓音逐漸染上情慾而有些沙啞,「我本來就不是個善於忍耐的人,你再繼續說下去,我怕會忍不住想要……操死你。」

  「那你也真的要有那個能耐……嗯哼、才行。」

  不服輸的挑釁還沒說完,金獨子就感覺到抵在他的屁股滑動的傢伙,終於忍不住插了進來──圓潤飽實的龜頭強勢地擠開穴口,雖然沒有擴張潤滑,但處於發情期的蜜穴早已濕淋淋地流著水,讓這猙獰蠻橫的粗硬兇物得以一寸寸埋入,沒一會兒就達到相當深的地方。

  「一下子就插得這麼深……金獨子,你很『餓』對嗎?」劉衆赫停在裡頭小幅度地抽動幾下,得到對方稍微急促幾分的喘息,不是很滿意地加重貫穿的狠勁,用足以掐出指印的力道扣住他的腰,快而兇惡地開始急切的律動。

  「還咬得這麼緊,怕我不能餵飽你?」

  「嘖、真想不到啊……不只上面那張嘴,你的下面這張操起來也很爽呢。」

  在劉衆赫的腦海同步浮現著的是稍早前在酒店房間的場景──蹲在身前賣力地吞吐自己的陰莖的金獨子,被塞得滿滿的嘴讓他的臉頰鼓起,連眼尾都染上潮紅誘人的緋色……光是回憶,當時那被濕熱口腔包覆的滿足,跟現在被腸壁咬纏夾裹的快感不盡相同,但是帶給他的快感是層次不同的享受,爽得他又更加亢奮。

  腰胯挺動中撞擊的力道再度發狠起來,像是要把Omega往死裡幹。

 

  「嗯、哈好爽……啊啊──

 

  發情中的Omega,被操幹了一會兒後就被送上高潮,前方挺翹的陰莖在被撞得不斷甩晃時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落在牆壁上很快又被水流帶走。

  空間裡屬於Omega的清甜氣息又濃郁幾分,那些猶如催情藥劑的氣息彷彿能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滲入進去,逼得劉衆赫興奮到幾乎紅了眼睛,宛若一隻完全失去理智的瘋獸,每一次的挺動都像要把人釘在牆上似的。

  金獨子撐著牆勉強站立,因為承受著慾望和高潮激烈地反覆沖刷,雙腿克制不住地不停發抖,爽得連腳趾都蜷曲緊繃起來。

  被後方的Alpha瘋狂頂弄的凶狠力道撞得整個人搖搖晃晃,有幾次差點讓腦袋直接往牆上撞,他乾脆將右臂橫放在牆上,讓額頭貼著前臂好過真的一頭撞上。

  但是看在劉衆赫的眼裡,這帶著閃躲意味的逃避作態,讓他莫名不爽地伸手捏著對方的下顎,扳過來側對著自己後,逕自吻了上去──在被迫唇舌糾纏還外加狠狠蹂躪一番後,留下一句「不准躲」的霸道命令。

  易感期的Alpha簡直不可理喻。

  金獨子迷迷糊糊地想著,卻也因為這個被強制側著腦袋的動作,他看到了另一面牆上佔據大半面積的全身鏡所映照出來的景象。

  鏡面所呈現的自己,被背後的男人粗魯地握住腰側,掐出來的痕跡隱約可見,才剛釋放過的陰莖默默地又挺翹起來,隨著撞擊的節奏持續甩晃,而劉衆赫那線條緊實、肌肉結實分明的腰腹強而有力地撞著自己的屁股,隨著不曾間斷的啪啪聲中,那兩塊韌實的臀肉被拍打得又紅又燙。

  屬於Alpha的粗長性器爬滿賁張的青筋,隨著插入與抽出間將蜜穴流出的熱液攪弄擠壓出白沫,使得肉體碰撞的清脆拍擊音裡還多了噗滋噗滋的摩擦水聲。

  那些情潮的水沫不時在征伐的過程中噴濺出來,曖昧的水痕被肉棒擠出穴口後沿著腿根蜿蜒而下,彼此相連的部位黏膩不堪,彼此的體液混雜在一起,連同他們彼此的氣息,既是極為相斥也是無比相合地交融在一起,形成更洶湧猛烈的情潮。

  ……太刺激了。

  從鏡面目擊到被操到不停流水的過程,就算只是片段,也足夠讓金獨子敏感到一陣陣收縮著下面那張小嘴,讓正在賣力抽送的劉衆赫突然發出一記悶哼,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就這樣被突然一夾而毫無防備地射了出來。

 

  「原來你喜歡看著鏡子做?」彷彿被人暗算的劉衆赫表情陰沉得可怕,他咬牙切齒地說完,從後方伸手將人托抱了起來,維持著插入的姿勢,邁開步伐走了幾步,來到鏡子的正前方。

  才剛射精過的陰莖還硬著,依然有大半還被Omega的濕熱小嘴含住,隨著移動的姿勢而持續往裡頭深埋頂弄,肉刃捅了又捅,像是被操到新的深度,尖銳強烈的快感讓金獨子哭到泛紅的眼角不由得湧出更多淚水,甚至有口水從他下意識微微張口呻吟的嘴角流出。

 

  「哈啊──好深……不、不要……

 

  他還感覺到體內的東西似乎脹大了一圈、甚至還更硬了點──這個認知隨著因為雙腳被迫離地而失去支撐的無助,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下墜的貫穿裡,讓他下意識緊張地繃緊身體,以至於那張小嘴咬纏得更熱烈激情了。

  而一般Alpha回應Omega如此主動殷勤的迎合的方式,自然是加倍賣力的狠狠操幹了。

  可憐的金獨子被人抱著,身體幾乎是以背對的姿勢對折在對方的懷裡,承受著一次次讓自己下墜和向上頂弄的瘋狂節奏,遭到反覆貫穿蹂躪的蜜穴在被填滿後撐開每一條皺摺,發情的Omega不斷流出水潤滑著散發情熱的嬌嫩穴肉,讓吞含越來越深入,不久後還將藏在深處的緊閉腔室的入口撞出一道細縫──

 

  「就這麼爽嗎?金獨子,你連生殖腔都被我操開了。」這個結果讓劉衆赫意外地挑了挑眉,他立刻放緩動作,停在裡頭輕緩地碾磨。

  「不…不要!出、你出去……!」金獨子抗拒的話語說得斷斷續續,帶上哽咽的聲音讓他的抵抗變得毫無說服力,反而還讓男人更堅定了想要撞開腔口的念頭。

  而被狠幹了好一陣子,發情期的Omega軟綿綿地靠在持續貫穿著他的男人身上,幾番掙扎過後,終究還是無力阻止生殖腔被操開、被深深地進入的現實。

 

  「咿啊……不、太脹了好滿……要到了──啊啊!」

 

  碩大的蕈狀前端闖入更為隱密的禁地,不過小幅度的深埋搗弄了幾下,金獨子發出近似哭叫的高亢呻吟達到了高潮,蜜穴噴出更多激動的熱液,盡數澆淋著入侵者那猙獰勃發的肉棒。

  連續的高潮讓金獨子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有些渙散,身體像是難以承受更多快感而顫抖著,就在這恍惚失神的不應期間,暫時退出的劉衆赫將他安置在旁邊的洗手檯上,熱燙的身體接觸到冰冷的大理石檯面後,冷涼的刺激頓時讓他稍微清醒一點,但隨即被男人以面對面的姿勢、分開雙腿強行插入,情潮燒灼的熱浪很快又將他捲入宛若沒有盡頭的愛慾橫流當中。

 

  「放鬆一點,乖乖張開腿讓我操。」

  「嗚嗯…衆、劉衆赫……啊……」

 

  規律起伏的浪濤裡,船艇仍舊依循著航線往目的地前進。

  黎明前夕的天穹逐漸變化,在破曉的這一刻劃破海天一色的幽沉黑夜,當晨光微曦緩緩灑落時,光亮穿透窗戶也照映進艙房內。

  耗盡最後一絲力氣,被操得幾乎昏厥的金獨子,在感受到陽光的刺眼前,後頸傳來的疼痛讓他下意識掙扎著想睜開眼睛,卻很快在敏感脆弱的腺體被隨之注入的屬於Alpha霸道而佔有的氣息衝擊下,他總算失去意識、徹底陷落於完全的黑暗。

 

  

 

  當金獨子迷迷糊糊地醒來時,他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抱到了甲板的躺椅上。

  帶著鹹味的海風迎面而來,燦爛的陽光暖洋洋的落在身上,像是筋疲力盡後得到極為深度的睡眠休息,整個人很快就變得精神起來。

  也在他的大腦意識重新恢復正常運行時,通關的訊息提示也隨之出現。

 

  [影城主人對改編的電影結局非常滿意。]

  [現在可以移動至下一層。]

  [請移動至小島的碼頭上。]

 

  「醒了就起來。」

  熟悉的低沉嗓音忽然在身邊響起,緊接著一件帶著對方氣息的黑色大衣就這麼落在金獨子的頭頂,讓他連忙扯下完全遮蔽視線的外套、下意識想要將它還回去時,卻也很快發現自已算得上是狼狽的模樣……

  昂貴的手工襯衫皺巴巴的像是從垃圾桶裡撈出來似的,成排的鈕扣有幾個早已不見蹤影,被迫半敞的結果,是從脖子到胸口這片無法被衣物遮蔽的地方,佈滿隨處可見的吻痕,那些曖昧的痕跡落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明顯。

  猶豫不過幾秒鐘,金獨子還是慢吞吞地將外套穿上,將那些無法被人看見的東西完全遮擋,哪怕代價是布料沾滿Alpha那濃烈的氣息不僅刺激著他的感官神經,還試圖喚醒昨晚那些過分放蕩的淫靡記憶,本來就痠軟的身體這下子連站都站不穩。

  被操到腿軟這種事著實太丟臉了,金獨子掙扎地扶著欄杆站了起來,勉強維持平穩地走了幾步,後來還是被一旁沉默已久的男人握住手臂,將人帶往自己的身側。

 

  「喂劉衆赫!放開、我能自己走──」

  「不想被我用抱的下船就閉嘴。」

 

  威脅雖然讓人很不服氣但格外有效。

  金獨子只得悻悻然地安靜下來,不甘不願的讓男人半摟半扶著走下舷梯,而唯一讓金獨子心情好轉的,也只有從小島另一邊的沙灘上正朝著碼頭這邊跑來、看起來安然無恙的三人。

  「熙媛小姐、吉永!」他朝他們揮揮手,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悅淺笑。

  這傢伙沒給自己好臉色、卻對旁人笑得這麼高興──看在劉衆赫的眼裡,非常的不是滋味,心中那股被佔有慾激起的怒氣瞬間就攀升到了高點,使得他更用力握著對方的手,力氣重到金獨子也覺得不對,總算轉回注意……雖然是瞪了他一眼。

  「見到他們,你就這麼高興?」

  「……什麼?」那語氣的不悅明顯到金獨子想裝作沒發現都很難,但他不想跟易感期不知道是否已經結束的Alpha多說,而是點了點頭、沒好氣地回道:「是挺高興的。」

  於是,劉衆赫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畢竟Alpha對於標記過的Omega,獨佔的心思可是強勢而偏執的,無論對象是誰,除了自己誰都別想分走他的Omega的注意。

  空氣裡似乎又瀰漫著些許昨夜盈滿他的世界的霸道氣息。

  金獨子忽然感到一陣熱烘烘的暈沉,歷經一整晚被壓制下去的發情期隱約有了復燃的趨勢,但是同伴就在眼前,他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電影場景……劉衆赫這個時候在發什麼情?別又給他找麻煩啊這混蛋小子!

  「你要發瘋也看一下場合?」他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警告著。

  「喔,所以你的意思是等一下換個地方就可以?」劉衆赫精準地抓住自己想得到的重點。

  「…………」你想得美!

  「好,我就當你默認了。」劉衆赫的臉色頓時從陰轉晴,還有那個心情勾著唇角表示,「我很期待。」

  金獨子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正想再回罵些什麼時,系統卻突然跳出了提示訊息。

 

  [已獲得隱藏任務獎勵『真理的終結』的『星痕』。]

  [已習得星痕『Omega』。]

 

  ……什、什麼?他是什麼時候接到隱藏任務的?

  還有這個星座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熟悉《滅活法》故事的他對此毫無印象?

 

  「獨子哥哥!」

  「獨子先生!原來你跟劉衆赫先生在一起啊,太好了看起來大家都沒事。」

  「師父!你跟大叔是被送到其他地方嗎?我們在島上搗毀好幾個敵人據點,都沒有看到你們的蹤跡,熙媛姐還挺擔心的。」

 

  當金獨子還在納悶剛剛的隱藏任務和星痕是從何而來,鄭熙媛他們已經來到了面前。

  所有人終於在碼頭齊聚,兩位小姐你一言我一語的飛快地訴說著雙方分開後他們所遭遇到的劇情事件,金獨子也只得配合她們的追問,將他和劉衆赫碰到的情況稍微描述……當然是刪減掉無法被第三個人知曉且未成年不宜的那些糾葛。

  「吉永,你沒有受傷吧?」金獨子朝著安靜站在旁邊的男孩微微一笑,並且關切地問。

  「沒有,姐姐她們很照顧我。」李吉永搖搖頭,乖巧地回答著。

  他始終仰著腦袋默默盯著他的獨子哥哥看,等到他們看起來終於說完話了,這才邁開步伐小跑步過去、似乎是想要撲上去將人抱住──

 

  「只准站在那裡,不要碰我的Omega!」

 

  就在大約還差兩、三步的距離時,原本已經做好被男孩撲抱準備的金獨子突然被人用單手環抱住腰,隨即往後帶著退離、再度將彼此的距離拉開。

  那聽起來分外不悅的喑啞嗓音,並且發表了如此霸道的宣告。

 

  「師、師父?!」

  「……Omega?那是什麼?」

 

  李智慧和鄭熙媛不約而同地露出驚詫和錯愕的表情,接著兩人默契地互看一眼,雙雙用極為迷茫的眼神看著他們,顯然對於兩人的關係發展和那句宣言裡出現的某個名詞感到十分困惑。

  想向哥哥撒嬌卻被打斷的男孩,眼巴巴地看著金獨子,稚氣的臉龐看起來可憐極了,但是在被限制行動自由的被害人開始向犯嫌抗議及掙扎無暇關注自己時,那雙眼神變得陰沉兇狠起來,死死瞪著抱住獨子哥哥的可惡男人。

  就在這個場面陷入有些混亂的僵局時,海天一色的蔚藍場景開始破裂崩塌,關於這部電影的一切都正在抽離,不僅是環境和劇情。

  周圍的景色逐漸變換,他們一行人終於回到電影院的內部,而讓金獨子萬萬沒有想到的──那個荒謬離譜的ABO設定,不僅是進入劇情後才被強行塞進腦子的特殊世界觀,而且還讓他潛意識認為那就是打從出生至今的性別生理常識!

  [星座『真理的終結』對您表示欣賞。]

  ……欣賞?等一下,他根本對這個星座的隱藏任務和星痕一無所知,而且就字面意義上讓他有了非常不妙的預感。

  [已永久發動星痕『Omega』。]

  金獨子完全沒來得及反應,新得到的未知星痕就已經被強制發動──曾經在電影場景中體驗過的敏銳知覺,再度聞到了屬於Alpha的熟悉氣息。

  以及,依然從後方用手臂圈錮住他的男人,在此時也湊近他的後頸,對著那隱約傳來酸脹感的部位,開始親身感受過的覬覦與垂涎……

 

  [已發動專用技能『登場人物瀏覽』。]

  [該人物相關資訊過多,『登場人物瀏覽』變更為『摘要流覽』。]

  +

  〈登場人物摘要瀏覽〉

  姓名:劉衆赫

  ……

  星痕:[Alpha Lv.999]、[回歸Lv.3]、[傳承Lv.3

  ………

  目前該人物處於易感期狀態。

 

  好的,這下子金獨子可以確定,劉衆赫跟他一樣從來路不明的星座得到了星痕,並且在強制發動的情況下,被動星痕會讓他們擁有不知道會持續到何時的荒謬性別……包括了該死的易感期和發情期。

 

  「獨子先生,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師父,你跟大叔原來是這種關係嗎?」

  「不是!才不是,你快放開獨子哥哥!」

 

  背後是隨時會張嘴朝著自己脖子咬下的發情餓狼,前面是反應不盡相同但都十分精彩的同伴──

  哪怕至今遇到無數次的死亡危機,金獨子都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如此強烈地希望能隨著世界一起毀滅。

 

 

 

                             END.

 

 

現階段寫ABO還是喜歡寫AO(捧臉

因為不太想直接套ABO世界觀,所以捏造了不知名的星座趁著衆獨兩人進入電影的時候,

偷偷給他們試用特殊的被動星痕(自動開始ABO世界觀),最後副本通關後得到該星痕的永久版作為獎勵!

(金獨子:不必、不需要、快收回去)

另外搜了一下,在維基看到了「Omega指事情的終結,對應指開始的Alpha」這句,

所以獨子遇到的星座是 『真理的終結』 ,主角則是 『真理的初始』(不是很重要我就順便補充一下XD

還有就是,電影是參考007我最喜歡的一部!(寫這篇的時候剛好去看了007完結,就決定寫ABO背景的海上愛愛

最後工商一下,衆獨新刊預購中,有興趣的話請戳 → 宣傳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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