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Riddle X Harry Potter
#黑魔王傳授的擒敵之法
Remus Lupin,看起來跟上輩子記憶裡的差不多。
身材較為消瘦、臉上看起來也有著明顯的蒼白病容,但總是帶著溫和的微笑,看到Harry時的眼神也格外的柔和、同時也流露著幾分懷念與感傷。
這樣的視線,曾經讓Harry不顧一切的想要告訴他真相,並且讓他與闊別十幾年的Sirius見面,但他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因為他們尚未掌握住所有的分靈體,而這個時代的黑魔王也還藏在暗處裡蠢蠢欲動,他不能讓情感支配理智,以至於壞了他、Tom與Dumbledore協議好的計畫,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目前除了Dumbledore有讓Snape知道部分真相以外,就只有他們當事者三人知曉。
所以,在Lupin面前,Harry必須保持一名學生應該有的態度與舉止,頂多是看起來比其他人更專心認真。
雖是如此,但在這一天課程結束的前十秒,Lupin還是開口將他給留了下來。
等到教室裡其他的人都走光了,Harry才露出疑惑的神情問:「Lupin教授,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沒什麼,只是想和你聊聊。」Lupin揮著魔杖,熟練地指揮著茶壺泡出香氣四溢的紅茶,然後他倒了一杯擺到桌上,並且示意Harry來他的面前坐下。
Harry乖乖地走上前去,坐下之後沒有立刻端起茶杯,而是繼續以不解的眼神看向他。
「突然把你留下來,你一定感到很困惑。」Lupin加了塊方糖到自己的茶杯之後,一邊拿著小湯匙攪拌,一邊緩緩說道:「我跟你的父母親是好朋友,在你還沒滿一歲的時候還抱過你,不過你肯定不記得了。」
「……欸?」Harry愣住了,明顯是吃驚的模樣。
但Harry不是因為方才Lupin說的內容感到驚訝,而是對於他這麼直接就把與自己雙親的關係給說出而感到非常訝異。
不過在Lupin的眼裡看來,顯然是因為前者的關係。
「覺得很難以置信嗎?」Lupin微笑著,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一樣,起身走到櫃子前、打開上層的櫃門後端出一盒餅乾,「差點忘了,這是我之前去Muggle世界買的,或許會讓你覺得懷念。」
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餅乾盒,Harry道謝後,隨便挑了一塊直接放進嘴裡──吃Muggle的食物還是有好處的,不用擔心會吃到什麼噁心奇怪的口味。
「Lupin教授,你是說……你認識我的父母?」Harry使用疑問句將話題給接了回去。
「嗯。」Lupin點點頭,稍微解釋道:「我們這幾個人關係特別好,當年畢業後還滿常連絡的,只是後來……嗯、發生了意外。」
Harry自然明白他說的意外是什麼,也沒有追問些什麼,反倒是認真盯著Lupin、看起來一副在努力地回憶過去的模樣,「我好像……」
「怎麼了?」Lupin溫和地問。
「Lupin教授,我好像真的有點印象。」Harry微微瞇起眼、故作非常認真用力地回想的樣子,然後指著他的身邊,喃喃自語般道:「而且旁邊……好像、還有一個男人,看起來有點邋遢?」
Harry指的當然是他的教父,而他這麼做的用意,只是想確定究竟Lupin與Sirius現在的關係到底為何?
Lupin的神情閃過一絲不自在的僵硬後,以還算平靜的語氣道:「Harry……啊、我能這樣叫你嗎?」
Harry立刻用力地點了點頭。
「Harry,那麼小的時候的事情你還記得?」Lupin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嗯,就一點點印象……似乎是個滿臉鬍渣的男人。」Harry一副十分用力地回想的模樣,用著故作不太確定的語氣,緩緩地描述:「對了、好像還聽到很爽朗的笑聲……教授,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嗎?」
Lupin並沒有像過去那般立即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經過幾分鐘的沉默之後,眼底隱約有著幾分感傷,才開口道:「當年念書的時候,除了James和我,還有兩個人……我們四個人非常要好。」
「所以我剛剛說的那個人,是另外兩個人的其中之一嗎?」Harry很是配合,好奇地繼續問下去。
「嗯。」Lupin點點頭,伸手端起茶杯送到自己的嘴邊。
「我能知道他們是誰嗎?」Harry接著追問。
「一個人是Peter Pettigrew,但你應該沒見過他,而且他已經因為意外過世了;另一個就是你見過的那名不修邊幅的男人,名字的話……你這陣子肯定看過他,在預言家日報的頭條上。」
「Sirius Black?」Harry適時地做出驚訝的反應。
「是的。」
「Wow……那他是犯了什麼罪被關進Azkaban?」
「Harry,原因我現在無法告訴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從別人那裡知道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情呢?」Harry眨了眨眼,看起來十分地感到困惑。
「有些時候,事情的表象並非真相,邪惡的人並非邪惡,千萬別輕易相信旁人告訴你的結果,透過自己的親身證實,才是最貼近真實的。」Lupin語意深遠地說。
Harry思考了一會兒,才點頭表示明白。
接下來的時間,Lupin又關心地詢問了他的日常與學習狀況,並告訴他有任何問題都歡迎來找自己,最後還把那盒餅乾塞給他之後,才讓人離開。
回到房間後,Harry發現Tom還沒有回來。
在無人可以商量的情況下,他只好坐在書桌前,翻開空白的羊皮紙以及參考書本,準備先專心完成這次的符咒學作業,明天讀書會時才好讓其他人參考。
只是在他才拿起羽毛筆、沾了墨水寫上第一個字母時,熟悉的魔法波動與氣息,隨著開門聲及關門聲接連響起後,出現在房間內。
「Tom,你上哪兒去了?」Harry回頭一問,因為他記得Tom這個時間並沒有修課,而平常他都會待在房間裡看書或是休息。
「去處理點事情。」Tom走到他的面前,習慣性地在那軟嫩的頰上留下一吻作為招呼,「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嗯?」隨著低沉一聲,大有誰敢惹黑魔王的寶貝就要有必死覺悟的氣勢。
「處理什麼事情?」Harry沒有回答,而是問了這個他現在比較在意的問題。
「重要的事。」Tom揚起唇角一笑,並將某樣事物塞到他的手裡。
Harry覺得觸感摸起來像是皮革的書冊──低頭一看,確實如此,而且還是讓他感到無比的熟悉,「那本日記?你從Lucius Malfoy那裡拿回來了?」
「嗯,我也讓Lucius想辦法去弄來擺放在Lestrange家金庫裡的金杯,相信很快就有結果。」Tom相當有自信的說著。
「你怎麼和他聯繫上的?」沒想到事情的進展突然變快的Harry微微一愣。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Tom輕輕一笑,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在你入學前,我們不是在Diagon Alley碰到Malfoy家的那對父子?後來他大概是從其他貴族子弟那邊知道Slytherin的現況,不用我出手,他自己會來找我。」
「你是說……他試圖拉攏你?」可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是反過來的?Harry不知道是要質疑還是要佩服黑魔王的那無遠弗屆的魅力。
「除了你,誰拉攏得了我?」Tom揉著那有些零亂的柔軟黑髮,語氣溫和的將話題轉回他所想要知道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問題?……哦、我剛剛的課是黑魔法防禦術。」Harry將方才自己和Lupin的對話,簡潔扼要地說給他聽。
「所以,你覺得他已經發現到兇手另有其人了,而你接下來想要做的,是幫忙他驗證猜測,對嗎?」Tom看著那張似乎有話還沒有說完、帶著些許猶豫的臉龐,直接將他目前的心思給猜了出來。
「嗯。」Harry點點頭,他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都瞞不過Tom,而他本來也沒有這個意思,反倒是希望徵詢前任黑魔王的意見來作為參考,「Tom,你覺得我該怎麼做比較好?」
「那個叛徒如今身在何處,你不是比誰更清楚嗎?」Tom那雙英挺的眉微微一挑,看起來不太明白他所糾結的重點在哪裡。
「是沒錯,但我總不能衝去找Ron、跟他說他們家養了十年的寵物鼠就是當初害死我父母的叛徒Peter Pettigrew吧?」Merlin在上,Harry相信Ron肯定會一副『兄弟,你被邪靈附身了對吧?』的表情看著自己。
「Gryffindor的小雄獅果然是勇往直前。」Tom語意不明的說,眼底帶著幾分明顯的笑意。
「你是不是拐著彎說些什麼?」Harry那雙翠綠眼眸一個瞪視的目光拋了過去,滿是質疑地看向他。
「呵呵。」Tom輕輕地笑了起來,伸手輕撫著天底下也只有這麼一個人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瞪視著黑魔王的男孩的臉頰,「你們明天不是有讀書會?」
「對啊。」被那體溫偏低而有些冰涼的手摩娑著,Harry就像是隻被主人揉捏著臉頰的綠眸貓咪,舒服地瞇起眼、只差沒有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如果那男孩會將寵物鼠帶在身邊的話,我可以教你一個混合式咒語,讓他無所遁形。」
Harry回想了一下,Ron過去確實是經常把Scabbers留在寢室,但是在Sirius越獄之後狀況如同上輩子所看過的一樣,Scabbers的情況變得非常、非常糟糕,以至於Ron必須盡可能的無時無刻將牠帶在身邊。
前天所有人一起在圖書館寫報告的時候,Harry就眼眼見到Scabbers無精打采的趴在Ron的羊皮紙旁邊,看起來了無生趣的模樣。
「什麼咒語?」Harry真的好奇了,只要不是三不赦咒,他會認真考慮的。
「顧名思義,這種類型的咒語會有兩種以上的效果同時、或是接連產生效果……」Tom伸手抽過他手中的羽毛筆,在空白的羊皮紙上迅速流暢地寫下華美的字體,然後簡單地講解起來。
隔天傍晚, Hogwarts的圖書館傳來一陣十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隨即有一名只有老鼠般的大小、外表看起來也像老鼠的小小矮人,被施下全身鎖咒後、直接送往校長的辦公室。
到此,Harry的心願總算是完成了一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