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paro,久別重逢,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正氣師局長衆 x 犯罪嫌疑人獨
在離開英國之後,金獨子用盡全力、甚至是舉起魔杖將某部分記憶抽離大腦,再用特殊容器將那些如同煙霧般的銀色物質封存,也依然無法完全忘記。
那個人──劉衆赫,他昔日仰望許久、懷抱無數憧憬的人,甚至一度有幸與之交往。
即使那些快樂的回憶,夾雜著更劇烈的霸凌和攻擊,而隨著兩人長時間的親密相處,除了熱烈的情感外,也逐漸顯露出源自截然不同成長背景的種種差異。
再怎麼淺淡細微的裂痕,在日積月累的重複割裂下,最終仍是成為難以跨越的橫溝,將彼此徹底地分開。
而多年過去,再將這段回憶翻找出來時,卻依舊記憶猶新,宛若已經烙印在靈魂深處,成為他此生難以忘懷的故事。
開端在他們六年級那年的十二月。
十六歲的金獨子,一如既往地準備在新年假期中找了一份兼職打工,由於他準備在半年後的最後一個暑假,計畫和自家男友一起去旅行,因此必須額外多存上一些錢,到時才能有足夠的旅費可以運用。
這使得他沒有猶豫多久,便瞞著劉衆赫找了份位於夜行巷商店的打工工作。
比起斜角巷,這條氣氛陰森詭譎的商店街,始終給人一種危險不安的感覺,但在這裡,也的確能夠拿到比外頭還要多上至少一倍的薪水,再加上身為蛇院的學生,他們對於黑魔法比較不像是其他學院那樣有著太過嚴格的忌諱,所以金獨子上班幾天後,逐漸習慣這裡的氛圍,也就跟著放鬆了戒心。
意外就是在聖誕夜即將到來前發生的。
這天下午,提前結束工作的金獨子,帶著雇主提供的午餐準備走回斜角巷,卻在只差一個轉角距離的地方,與一名用兜帽斗篷將自己掩蓋住大半身形的行人撞上,只能從那看似纖細的體型,以及幾乎落地的雪白長髮初步判斷對方的性別。
「我很抱歉,女士。」
雖然還搞不清楚是自己沒有注意,又或者,是對方突然從巷口商店旁的小路衝了出來,才導致雙方撞上,金獨子還是先開口致歉。
殊不知,女巫一聲不吭地從斗篷底下伸出了手──如果那扭曲的肢體,像是用一層乾癟灰敗的皮膚包裹住骨頭,也能稱得上是手的話──前端如同小刀般尖銳鋒利的指甲,就這麼直接伸向他的心口……
金獨子嚇得拔腿就跑,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從夜行巷摔進了斜角巷的範圍。
顧不上摔在泥地上的髒污和疼痛,金獨子連忙轉頭,確認那名女巫沒有追來的同時,才剛鬆了一口氣,他便被人用力從地上拉起──然而,還來不及向好心的過路巫師道謝,就先對上一雙燃著猛烈怒火的鋒利眼神。
「……嗨,衆赫,怎麼這麼巧?」
儘管金獨子用各種賣乖討好的手段試圖矇混闖關,但比起過去有過的幾回爭執,這次的劉衆赫卻沒那麼容易消氣。
他們以前就曾經為了是否能夠在夜行巷打工的問題,發生過意見衝突。
而兩人之間存在的矛盾原本就不僅如此,還有與不同學院和出身背景息息相關的差異,再加上金獨子與劉衆赫交往一事傳開後,他單方面所承受的議論與壓力,使得金獨子被排擠孤立的情況更加嚴重……
過去那些從未徹底熄滅的火苗,在這回被當場抓了現行的導火線之下,火勢全面擴大,徹底延燒至無法收拾的地步。
最終,心理狀態陷入前所未有崩潰危機的金獨子,決定放棄眼前的一切。
在數天後的十二月二十四日傍晚,兩人相約在破釜酒吧樓上的客房。
提前到達的金獨子,將上個月就準備好的聖誕禮物放在桌上──那是他親手編織的圍巾,屬於獅院的紅色為底、金色格紋作為裝飾,並且在尾端織上雙方的姓名縮寫……用了幾個夜晚獨自坐在壁爐前熬夜趕工,怎麼樣也想不到這竟是用來作為結束的句點。
「午安。」
在劉衆赫踏進房間後,金獨子露出了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微笑,如同往常般和他打招呼,並且將繫上蝴蝶結緞帶的禮物袋往前一推,「聖誕快樂啊衆赫~」
「嗯。」劉衆赫冷漠地應了聲,連回上一句祝福都沒有,更不好奇收到的禮物是什麼,餘怒未消的雄獅隨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目光冰冷地看著他,沒有再說出任何話語。
「這麼冷淡?好吧,被你發現了我還準備了其他的禮物。」金獨子露出有些莫可奈何的表情,像是已經相當習慣當先低頭的那一方,他來到劉衆赫的面前,接著蹲下來、將手摸向他的褲襠拉鍊──
劉衆赫反應相當迅速地伸手制止了他,瞬間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以及會這麼做的原因,原本就未消怒氣彷彿又被澆了熱油般,使得他咬牙切齒地問道:「金獨子!你想做什麼?」
「你不想做嗎?」金獨子滿臉無辜地看著他,並且揚起看起來格外柔和溫順的微笑,理所當然地道:「今天可是聖誕夜啊。」
還在氣頭上的劉衆赫認為這是他又一個賣乖討好的安排,原本想喝斥他別想就這樣敷衍自己,然而再怎麼大的怒火,最終卻還是抵擋不了金獨子蹲跪在他張開的雙腿間,用嘴替他服務的快感。
蟄伏安靜的性器先是被那雙手溫柔地搓揉套弄,接著濕軟的嘴唇貼覆上來,探出的舌尖不停舔弄描摹著柱身上爬滿的青筋,最後再被濕熱的口腔深深地包裹吸吮……
就算有再大的怒氣,看著金獨子一邊賣力吞吐,一邊還不忘抬眸、用那雙情意氤氳的明亮眼睛望向他……滿腔惱怒煩躁的大火,逐漸轉成另一種更為熾盛難耐的熱焰,最終,劉衆赫再也忍不住挺胯、主動操著那張小嘴。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劉衆赫微微低喘著,不忘伸手捏住身前那人的下顎,語氣嚴厲地道。
即使他在最後一刻前連忙抽身,還是有些許精液噴濺到那張看起來有些蒼白,嘴唇卻格外紅艷的面容上。
「那就別放過我。」金獨子依舊帶著平靜的微笑,輕輕掙開他的手站起身,主動脫下身上的長袍,雙手撐在桌面上呈現趴伏的姿勢。
接著,他突然轉頭望向仍坐在木頭椅子上的劉衆赫,左手曖昧地落在因姿勢而高高翹起的臀部上,輕點了幾下,「我已經提前……你真的不來嗎?」
那在語句中間消音的詞彙,加上狀似不經意的隨手輕點撩撥,為本來就沒有減弱幾分的烈火,再一次淋上滿滿的油,助長著那即將如星火燎原般蔓延開來的火勢。
劉衆赫脫下──也可以說是半脫半撕地扯下他的長褲,接著撥開內褲,手指插入臀縫間時,發現閉合的穴口顯然已經做好擴張和潤滑,摸起來濕潤柔軟,還因為他的觸碰而一縮一縮的……
這使得他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這樣的畫面:眼前這個趴在桌上一副等著獻祭的少年,在自己進門前,可能紅著臉將腿張開,忍住那讓他全身發燙的羞赧,用手指沾滿潤滑液體,伸到後方主動抽插著自己……
想到這裡,喉間的口乾舌燥彷彿隨時會冒火似的,本來就還挺翹著的東西更是脹大幾分,硬得讓他感覺到幾分疼痛。
很快地,房間內響起木桌激烈晃動的嘎吱聲響。
穿插著少年的輕聲低吟,以及雙方同樣粗重難耐的喘息。
那是他們交往的最後一日。
後來服務生送來金獨子提前預訂的聖誕大餐時,一見到兩人勉強整理了一下但還是難掩事後的餘韻氣息,見多識廣的服務生還貼心提醒了一句:他們酒吧客房的隔音咒語效果非常好,請盡情享受美好的聖誕夜。
於是,溫情的晚餐時光結束後,又是另一場激情交纏的高潮饗宴開始,直至深夜,房間充滿濃濃腥羶的性愛氣息,好幾個地方都能看到可疑的水痕和白濁痕跡。
然而翌日清晨,金獨子就這麼帶著滿身的痕跡和對方灌到身體最隱密深入的氣息,和他摯愛的人提出分手,離開後,他立刻回覆教母,表示願意接受與她一同前往法國的提議。
往後數年,兩人再也沒有見過面。
◆
窗外的陽光明媚無比,即使醒來有一段時間,金獨子依舊賴在顯然已經換上新的床單和枕套的被窩裡。
宿醉的後遺症,宛若有把槌子正毫不留情地攻擊著他發脹的腦袋,加上猶如渾身上下的骨頭全被拆解再重組的痠痛,讓他很難不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那時的他,與前男友度過最後一個溫情與性愛交織的聖誕夜,結束後決然地提出分手,在對方盛怒離去後,帶著徹底破碎的空茫靈魂搭上教母準備將他接往法國的馬車。
之後更煎熬的是,他還得承受教母像是拷問靈魂般的關切……他能夠走到現在,擁有比以往還要堅強的內心,大概也是要歸功於他的教母,她總是超乎常人的行事作風,外加那些總是讓他措手不及的各種惡作劇把戲。
無論如何,金獨子以為自己已經從那些過去走出來了。
然而,這些本來被牢牢鎖在靈魂深處的記憶,他卻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控制那些片段,此時正在腦海裡失控似地閃現。
思緒回到當前,自認為酒品尚可的金獨子,沒有想到喝醉的他竟然會如此大膽奔放。
更沒有想到,昨夜裡那個與他從酒吧一路拉扯到房間、做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熟悉到讓他在酒醒後一幕幕回顧醉後的種種畫面時,已經有過好幾次衝動,他想要奔到窗邊對著列車外的遼闊曠野,聲嘶力竭地崩潰吶喊,「梅林在上啊──」
是的,被酒精麻痺的大腦,在主人迷茫的醉意退去大半後的此刻,無比盡責地持續播放著關於昨晚持續到今日破曉前的一晌貪歡。
放著美麗動人的女伴不管,戴著面具跑到酒吧來霸道又胡亂地宣示所有權,並且還和他幾乎做了整整一夜──啊啊!那個混蛋傢伙根本是仗著他喝醉了一時之間認不出人是吧?!
「該死的、為什麼會是劉衆赫……」
將自己的腦袋塞進被窩裡,金獨子恨不得能夠擁有一個時光器,讓他回到昨天的這個時間點,從此避開這場宛如鬧劇的現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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