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paro,久別重逢,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正氣師局長衆 x 犯罪嫌疑人獨
儘管早就已經是成年人了,也曾聽過幾次身邊的人有關一夜情的豔遇經歷,但對於金獨子來說,這是過去的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
──直到今天。
帶著濃重的醉意,他與那個在自己從高腳椅跌落時接住他的男人,腳步踉蹌、互相拉扯著回到房間,當那扇門重重地關上的下一秒,金獨子可以感覺到,對方將自己壓在門板上的動作中,帶著迫不急待的熾熱與渴望。
軟熱的唇逕自貼覆上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男人吻得很用力,像是帶了點毫無來由的情緒發洩,用力碾壓他脆弱的軟肉。
寬厚的大掌一手扣在他的後頸,揉按著那片脆弱敏感的肌膚,也杜絕了金獨子閃避掙脫的可能,同時另一隻手滑向那截格外細瘦的腰,來回撫弄著格外敏感的腰眼,動作緩慢而曖昧。
沒一會兒就被摸得輕聲哼叫,金獨子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而下意識微微張嘴時,對方的舌頭便趁隙闖了進來,進一步地掠奪他的所有……
已經很長一段沒有感受到這般激烈的「唇槍舌戰」,被酒精催化的熱意又強烈幾分,使得他整個人像是被點燃般地燥熱了起來,不僅僅是物理上的體溫,還有年輕而蓬勃的性慾。
「你常常像這樣拉著陌生人開房間?」
被壓在門上親了許久,不僅僅是腰都挺直不了、只能軟綿綿地被困在門板與男人之間,連腦袋也不自覺地仰起迎合時,金獨子突然聽見對方在間隙時這般問道。
──關你什麼事?
腦海直覺浮出這個答案,但礙於彼此雙方正在進行一場無比親密、甚至是即將負距離的交流,金獨子不打算回答得這麼生硬,而是含糊地道:「也不是……就、有時候吧。」
話才剛脫口而出,唇上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隨之而來的是淺淡的鐵鏽腥氣──這小子!竟然直接將他的嘴唇咬到流血?!
「是嗎?那麼,就讓我好好試試──」
含著金獨子右邊的耳垂吸吮幾下,男人忽然低聲笑了起來,「你操起來的滋味怎麼樣。」
緊接著,金獨子就感覺到視線一陣天旋地轉,劇烈的視角轉換讓半醉的他感到更加的頭暈目眩。
稍稍回神時,他已經被男人猛地推倒在旁邊的沙發上,對方急切凶狠的嘴唇往下進攻的同時,手也一件接一件不停地脫下他的衣服,脆弱的絲質襯衫在過猛的力道下被直接撕破,衣襟的飾品也被一併扯落下來,散落四周。
男人先是埋在金獨子的頸間游移,對著鎖骨脖子一帶又吸又咬,留下無數個斑駁痕跡,接著繼續往下來到胸前,張嘴咬住其中一邊乳頭,同時也不忘伸手玩弄著另外一邊。
拉扯,搓揉,擰弄……直到兩邊都充血紅腫,變得十分敏感,被人一碰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抖什麼?」男人冷淡地說,手上和嘴正在進行的動作卻沒有停止,手指玩弄得更起勁,「這麼敏感?被多少男人調教過了……?」
「嗯、哼……」
都這個時候了,不好說自己為數不多的經驗已經是多年前尚未成年的時候,只得假意回敬道:「你好像很在意我以前的對象,是擔心技術比不上別人嗎?」
「……呵,」猶如瞬間被消音的安靜持續幾秒,男人卻是輕笑了聲,嘶啞的聲音卻是聽不出絲毫笑意,「放心,操你肯定足夠了,等一下可別哭著求饒。」
鬆開領口,男人扯下自己的領帶,用它代替繩索來綑住金獨子同時被壓向頭頂上方的雙手,接著又將人翻過去──跪趴的姿勢、裸露潔淨的身體在親吻與愛撫下,逐漸被吻痕與紅暈覆蓋,宛若一隻任人宰割蹂躪的無助羔羊。
作為最頂級的套房,優點之一就是備品齊全。
男人從床鋪旁邊的矮櫃抽屜找到了需要的道具──潤滑液跟保險套,他一邊撫摸著金獨子赤裸的後背,一邊拆開塑膠瓶的包裝。
「唔……」冷涼的液體澆淋在情熱高漲的軀體,從股間往隱秘的縫隙中流淌,順著大腿蜿蜒而下,猶如冰水倒向被火烤得滾燙的金屬,溫度過大的落差讓金獨子不由得輕哼出聲,並且不自在地扭動了下。
「啪。」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臀部微微發燙的刺痛感。
──這傢伙竟然打他屁股!
「別動。」低啞的嗓音命令著,依舊戴著手套的大掌用力地揉捏幾下那兩瓣柔韌的臀丘後,修長的手指沾抹著已經被體溫稍微加熱的滑膩液體,探向那個閉合的粉色入口。
層層皺起的緊窄穴肉,緊緊咬住入侵的手指,但這點阻礙絲毫不影響男人的擴張,他倒下更多的潤滑液,不顧不管地轉動著指節,一點一點地開拓著他即將征伐的秘所。
沒一會兒,高熱的穴肉被揉按得軟綿溼滑,就連肛口也多了些許液體流淌滋潤後留下的水色光澤。
金獨子忍不住用力揪著被他壓在底下的抱枕流蘇,感受著身後那從單純的疼逐漸轉換成又爽又疼、再到現在猶如電流從尾椎朝著全身四散的鮮明燥熱──
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一陣細碎的聲音,就像剛剛塑膠包裝被拆除時的響動……很快地,鐵棒似的粗長柱體探進臀縫,圓潤飽滿的龜頭抵向瑟縮的肛口。
還來不及回神掙扎,那根粗硬的陰莖就這麼悍然向前,強勢地擠開那張羞澀緊閉的小嘴。
「呃、啊……!」
被狠狠進入的撕裂般疼痛讓金獨子驚得不由得叫了出來,整個人崩得死緊,同時也夾得入侵者忍不住悶哼一聲。
「放鬆一點。」男人再度下令,同時也伸手握住那截細窄的腰,繼續原先開疆闢土的征程。
「啊……嗯啊、輕點……」感受到那柄肉刃進到相當深度後,猛然後退到接近入口的地方,接著又比上一次還要快的速度撞了進來──
一下、兩下……十多下,規律而順暢的抽送,讓生澀的秘境逐漸被打開,在男人越來越狠也越來越深的反覆征伐下,成為他所攻下的領地。
「哈、啊……那裡……嗯哈……啊啊!」
啪啪啪啪啪──急切而快速的衝撞,肏得金獨子低叫連連,即使他用力抓住著沙發扶手,整個人也不斷因那過猛的力道而往前撲跌。
腿間那從半勃狀態被操到完全翹起的脆弱器官,也隨著節奏甩晃,有別於自瀆時綿綿不斷累積的快感,如今的性愛則像是風雨中洶湧的大浪,一次又一次將他拍落於慾望的漩渦裡。
第一輪並沒有持續太久,約莫十幾分鐘過去,男人在低吼中釋放出來,抱著人稍稍喘了一會兒氣之後,便從身下那人的身體裡退出,並且將使用過的保險套打了個結、隨手扔進垃圾桶。
金獨子在喘息中被翻過身時,一只未拆封的全新保險套被遞到他的面前。
睜著一雙眼尾被慾火燻紅的迷離眼睛,他眨了眨,用力撐開有些沉重的眼皮,抬眸望向那名戴著簡樸黑色面具的男人……與那雙藏在面具背後、眸光深沉卻也凶光盡現的眼睛對視,剛剛被操射的不應期,讓金獨子一時間無法理解對方的意思。
雙方無聲僵持了一會兒,男人緩緩吐出一口氣,拉起金獨子的手,將東西放在他的掌心上,用著嘶啞的嗓音說道:「幫我戴。」
彷若航行中的水手聽見海妖極其魅惑的歌聲,此時的男人渾身散發著荷爾蒙般的性感魅力,迫使在金獨子還沒回過神時,就已經默默接下那個方方正正的矽膠製品。
包裝十分輕薄簡單,但那微微輕顫的手卻拆了好一會兒,才將外層塑膠給拆了下來,接著他垂下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那個射過一次、卻依然精神挺翹的猙獰性器……
──好大、這也太大了吧……?
金獨子不由得吞了下口水,不禁想著剛才自己是怎麼把這東西給吃進去的?
忍著極為羞赧的臊熱,在為男人戴好的瞬間,金獨子猝不及防地被對方往後一推,整個人直接仰躺回沙發上。
他感覺到有人捏著自己的膝窩,分開、折起……接著往上壓向胸前的位置,隱藏於股間的秘所因而更明顯地暴露出來。
男人伏在上方,彷彿想用自己的軀體與氣息,將身下的人緊緊覆蓋、徹底藏起來,直到金獨子發出疑惑的輕哼時,蓄勢待發的兇器瞬間大力貫穿他的身體,同時也因為體位的關係以及逐漸加重的力道,由上往下的頂弄進得相當深,在更為響亮的肉體拍打聲中,那承受不住的呻吟慢慢多了幾分哽咽的哭音。
「啊、嗯哼……好深……要壞了…嗚啊……」
噗滋噗滋噗滋──稍早前擠入的潤滑被揉打成細白泡沫,不時從彼此結合的地方擠出。
而金獨子被迫盤在男人背後的雙腿,也隨著對方每一次的凶狠抽送而顫抖,依舊被捆住的雙手無助地拉扯著頭頂上方的抱枕,猶如被侵犯的受害者,只能順從地嗚咽哭吟。
又一次猛烈的征伐中被肏射時,白濁的體液噴落在彼此的腰腹間,混雜著雙方的汗水與體液,於身體親密糾纏間持續沾染塗抹,讓他們之間看起來更加淫靡不堪。
男人在最後重重地衝刺幾回,也跟著射了出來。
「別、不要了……」
不過兩輪情事,卻一次比一次兇殘激烈,金獨子被操到彷彿酒都快要醒了,體力和精神都受到相當大的消耗。
也因此,在男人伸手將他從沙發抱起後往前走幾步,接著再度把他壓向床鋪時,金獨子連忙低聲拒絕。
然而作為回應的是,男人再度拆了一個新的保險套,用著彷彿要將整盒全新的套子都用完的氣勢,分開、架起他的雙腿,以有些粗暴的力道,逕自插了進去,並且宣告道──
「這可由不得你。」
◆
夜幕逐漸褪色,暗沉的天穹逐漸渲染起迷幻的靛紫。
深夜中的列車仍不疾不徐地向前行駛,大多數的乘客在經過徹夜的狂歡後,早已安然入眠──唯獨位於前方最豪華的車廂套房,燈火未歇。
「嗯……哈啊、又頂到了……啊啊──」
臉上的面具早在不知道哪一回合的激烈情事中掉落,汗濕的頭髮貼在臉上。
金獨子努力睜開眼睛,在因為一次次的高潮而盈滿淚水的視野裡,卻只能看到對方那張在迷濛水霧中依然戴著面具的臉,露出的半張臉線條凌厲,汗水再度從下巴滑落,持續散發著濃重的性感魅力。
而那雙藏於面具後方的眼睛依舊凌厲無比,充斥著慾望的獸性──侵犯、掠奪以及佔有,彷彿要將他撕成片片再徹底吃盡……
就好似自己的這身血肉骨骸,連同深處的靈魂,都被迫禁錮於這個男人身下。
只能也必須,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TBC(?
一夜情睡到前男友(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