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ork&Cakeparo,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 電競選手霸王(叉子) x 公司職員獨子(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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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您插播最新消息,口口區的OO超市發生一起嚴重的傷人案件,起因是一名覺醒的叉子在極度失控下,拿起貨架上的刀具,將一名男大學生砍成重傷,被害人目前已送醫搶救,根據警方初步調查……」
「哇,真可怕呢!上個月不是才發生過一次嗎?」
「這些叉子雖然很強很優秀沒錯,但一旦失控也太可怕了吧……像我們這種普通人怎麼防範得了?」
「不是有抑制藥物嗎?再說了,會被針對的只有『蛋糕』,這遇到的機率大概就跟中了大獎差不多吧!」
「哈哈哈哈──這樣看來,也不知道成為蛋糕是幸運還是倒楣。」
……
午休時間,正在茶水間裡泡咖啡的金獨子,聽到隔壁部門辦公室傳來新聞播報的聲音,不由得聆聽了一會兒,包括那幾人的討論內容。
叉子跟蛋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世界上的人類除了男女有多了額外的屬性,只是兩者加起來的數量極少,不到總人口的百分之一。
會覺醒成為叉子的往往是在某個領域擁有極為優秀能力的人,然而他們付出的代價,除了覺醒後再也品嚐不到任何味道,持續一段時間後精神和情緒上也容易陷入失控,特別是在感應到蛋糕靠近的時候。
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指引,只有叉子能夠聞到蛋糕的味道──如同吸血鬼渴求血液,叉子也會極度渴求著蛋糕,可能是體液,也可能是血肉……只要是沾染到蛋糕氣息的任何一個部分。
──不過呢,這也不關他的事。
自認為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成為「天選之人」的金獨子,只要追的小說沒有中斷連載,喜歡的電競選手沒有退役,工作沒有出什麼大紕漏,對他來說這樣的一天就能稱得上幸運日了。
殊不知,下午在部門等著他的,是會被不少同事羨慕忌妒恨的好差事。
對於只是一個在遊戲公司普通又渺小的QA來說,金獨子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好的差事突然掉到自己的頭上。
首先,是被譽為韓國電競史上最偉大選手,在得到了生涯中的第十座世界冠軍,有「霸王」稱號的劉衆赫載譽歸國後,自家公司便高調宣告代言記者會──雖然遊戲還沒正式上市,宣傳照、廣告影片……等等也尚未拍攝,但公關部已經按捺不住將消息廣而告之。
於是,趁著他們的天價代言人回國的空檔,他們必須盡快將這一部分補上,再者,當紅的傳奇選手行程滿檔,留給他們拍攝的時間不多,高層立刻拍板讓各部門擠出有空的人力,全力配合支援拍攝計畫──幾乎每個部門都為了這個名額大打出手,畢竟那可是劉衆赫!要酷帥要實力,要身材要氣勢,應有盡有的電競圈霸王!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部門吵得亂糟糟的,而金獨子所在部門的主管沒什麼耐心,乾脆直接指派躲在人群後方完全不爭不搶、彷彿用行動表達自己毫無興趣的金獨子接下這個人人稱羨的任務。
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有點倒霉的二十八年人生,金獨子頭一回有終於被上天眷顧的感慨──事實上,他也是劉衆赫的粉絲,而且還是在對方仍是新人時就關注至此的多年老粉,只是為人低調許多不外顯罷了。
確定接到任務後,金獨子悄悄地在公司、家裡以及手機的行事曆都做了相當顯眼花俏的行程提醒。
二月十四日,與劉衆赫見面。
在情人節這天,宛如私人約會的註解,甚至讓金獨子在臨行前一天的深夜時分因為擅自的想像,而有些亢奮得睡不著,滿心期待著十多個小時後的見面。
只不過,無論如何他都猜想不到的是,在生日前夕這個充滿粉紅色的日子,他發現自己竟然會是個稀有的「蛋糕」。
而他的偶像,則是失去味覺有多久就彷彿餓了多久的「叉子」。
無比契合的天生絕配,初次見面時彼此不過才剛與對方的眼神對上,就足以讓飢餓已久了的叉子,難耐失控至宛如要將他的「蛋糕」盡數拆吃入腹的掠奪壓迫。
◆
廣告拍攝地點定在一處頂級的度假村。
公司大手筆的包下場地,為期四天,讓所有工作團隊人員都住在裡面,只求這次的拍攝工作能夠盡善盡美,並且讓他們的代言人感受到公司極為重視此次合作的誠意。
由於渡假村位在郊區,金獨子搭著公司統一接送的巴士抵達時已經接近傍晚,得知他們重要的代言人在半小時前已經抵達,一群人匆匆忙忙地開始拍攝前的所有準備工作。
「抱歉我來晚了。」
在幾個辦事處跑來跑去好幾趟,終於將所有人的入住手續和相關餐點預定都安排好的金獨子,來到眾人聚集的集合地點,小聲地向臨時的組長報到。
這個頂級度假村佔地比他原先預想得還要大,光是餐廳就有四、五家,讓他在這麼冷的天氣裡都跑到出汗了──但是他顧不得擦汗,低調地加入人群後,金獨子原本想著想躲在人群中能夠近距離偷偷看一眼後劉衆赫就夠了。
因此,他迫不及待地抬眸往前看去,目標鎖定那個被人群簇擁在其中的耀眼存在時,卻與那雙異常凌厲且充滿攻擊性的幽沉眼睛對上了──
「就他吧。」那冷淡低沉的聲音甚至還隨口拋下這麼一句。
「……???」立刻成為眾人焦點的金獨子嚇得差點摔了還拎在手上的行李。
待在原地傻愣了一會兒後,他才從身邊的同事那裡得知劉衆赫孤身前來並沒有帶助理,公司這邊想安排一個人跟著他充當臨時助理,包辦所有瑣碎雜事,沒想到劉衆赫像是隨手一點,就這麼點到金獨子的頭上。
──中大獎這種運氣,原來是可以連著來兩次的嗎?
雀躍不已的金獨子很努力壓下嘴角快要忍不住上揚的笑意,最後只能板著臉,仔細聆聽高他好幾個層級的經理耳提面命,讓他務必達成劉衆赫的任何需求,而後他才跟在對方的背後,一起前往兩人即將入住三個晚上的獨棟別墅。
「你睡樓上。」
進門後,金獨子還站在玄關,意識到從現在開始就是和偶像的獨處,頓時感到有些緊張。
而始終邁開長腿走在前方的劉衆赫,則是頭也不回地拋下這句,將行李隨手扔在客廳,逕自進到浴室,關上磨砂的玻璃門,留下輪廓模糊的影子。
稍微觀察一樓的空間,除了客廳、浴室、辦公區,還有餐廳和吧檯,玄關左邊的門進去就是擺放了張豪華四柱床的主臥室,覺得大開眼界的金獨子慢慢爬上玄關另一邊的旋轉樓梯,發現這個面積較小的樓中樓僅有一間原木風格的臥室,比起樓下的西式典雅雖然擺設較為簡單,但也足夠舒適了。
將行李稍微收拾了一下,金獨子聽見樓下傳來走動的腳步聲,這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徒勞地試圖平復始終緊張得怦怦亂跳的心臟。
做好心理準備慢慢走下樓,金獨子發現他的偶像正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捏著的東西有點眼熟……看起來,是他暫放在玄關櫃子上的員工證?
「──金獨子?」
察覺到他的出現,男人抬頭看了過來,被水打濕的頭髮貼在前額,再加上已經換上寬鬆的棉質休閒套裝,有一種格外慵懶的家居氣息。
儘管給人的感覺依舊是冷冽漠然的強勢,讓金獨子不由得嚥了下口水,心裡納悶地想著他拿員工證要做什麼?況且剛剛經理明明就已經給了自己的基本資料了──表面上,臨時助理金獨子還是努力扯開一抹微笑,溫和道:「是的,劉衆赫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嗎?」
男人瞇起眼凝視著他幾秒,這才抬手將員工證遞了過來,彼此的雙手在接觸的瞬間難免擦碰到,金獨子卻在感覺到那偏高的體溫後,接著又明顯接收到對方似乎瞬間變得急躁的情緒……?
「劉──」
「沒事,我想要休息了。」
男人猛然起身,頭也不回地轉身走進主臥室,接著「碰」的一聲略微大力地關上房門,迴盪在偌大別墅中的聲響,還是無法讓金獨子從呆楞中回神。
──是他做錯了什麼嗎?
頓時感到惶恐不安的金獨子,著急地反覆回想自己從進門後到剛剛的所有舉動和應對回話,怎麼想都找不到有任何不恰當的地方。
而在劉衆赫的心情顯然非常不美妙的情況下,他更是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只得先小心翼翼地在沙發角落坐了下來,等待對方或許還會有什麼需要,例如餐點……對了,劉衆赫還沒有吃晚餐。
看著牆上的木質掛鐘已經來到六點半的位置,窗外的天色早已被夜幕所籠罩,金獨子想了想,還是走到主臥室的房門外,小聲地敲了敲門,並且低聲詢問男人是否需要用餐。
好半晌沒有得到回應,金獨子打算放棄再等等看時,緊閉的門板卻突然開了,下一秒有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伸了出來,直接將毫無防備的他給拉了進去──
「唔……!」
視線一陣天旋地轉,猛然摔進柔軟的床鋪裡,被充滿掠奪氣息的強勢壓迫感層層包圍,遲來的恐慌慢慢爬上心頭,金獨子不禁繃緊了身體,動也不敢動,只能眼睜睜地等著那個男人俯身壓了下來……
「我給過你機會了,金獨子。」
「……什麼?」
「一個不斷發出香氣的蛋糕,跑來問叉子要不要用餐,想必你已經有所覺悟了。」
──什麼?蛋糕?
沒聽說劉衆赫是叉子啊?等等……蛋糕,指的是他嗎?!
「你聞起來非常可口……很香、很甜,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食物的氣味了。」
男人宛若目露陰鷙凶光的猛獸,低頭舔了舔金獨子額際冒出的冷汗,喟嘆道:「剛剛在大廳我就想這麼做了……那麼多人在,都遮掩不了你的香味。」
感受到濕熱的舌尖在臉上不停滑動遊走,像是被野獸鎖定的金獨子更加不敢動彈,腦袋裡不由得浮現出前幾天才聽到的叉子傷人事件──如果反抗的話,這個男人會傷害他嗎?
金獨子本能地開始發抖,雙手也下意識抵在對方的胸前,力道顯得相當微弱地推拒著。
而他的反應像是取悅了對方,耳邊突然響起低沉愉悅的輕笑,寬大的手掌伸向最上面的鈕扣早已不知去向而微微敞開的領口,指尖摩娑著鎖骨一帶的肌膚,帶來陣陣顫慄的陌生感受……
「我能不能順利完成這次的廣告拍攝,全都取決於你──金獨子。」
染上情慾的沙啞嗓音猶如海妖般的蠱惑,顫抖抗拒的手突然卸了力,任由對方扯開自己的衣服,濕熱的舌頭舔上頸間再一路往下,最終扯下褲子來到腿間時,金獨子還是按捺不住羞恥感而開始掙扎,直到最脆弱的軟肉被人握著並且含進嘴裡……
「嗚嗯!」弓起的腰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頓時軟了下來,摔回柔軟的被褥裡。
──劉衆赫,他最喜歡的電競選手,也是追隨已久的偶像,對很多人來說是那麼高高在上的存在,此時正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胯間,吞吐著那個地方……
意識到這一點,微弱的歡愉頓時像是煙火炸開般的快速增長,直到壓過了羞恥不堪,使得正被熱情迫切吸吮舔弄的小傢伙,難掩興奮地抬起了頭。
前端小口一點一滴慢慢滲出的液體,猶如上好的蜜水,被舌頭猴急地舔走──彷彿走在沙漠裡不知道被烈日曝曬多久的迷途旅人,口乾舌燥到彷彿吞了火球般,急切需要的甘霖。
劉衆赫吞吐得更賣力了。
不斷想併攏的雙腿被粗暴地分得更開,過度拉扯的大腿肌肉讓金獨子叫了一聲,但脫口而出地卻更像是飢渴難耐的呻吟。
「不要、別這樣……嗯啊──」
他無措地左右搖著腦袋,理智抗拒著不該發生的這一切,但是身體卻誠實地不斷拱起,將自己往男人的嘴裡送,幾乎是完全吞沒進去的深度,甚至能感覺到那溫熱的唇吻上了根部……
──太多、真的太多了。
「快放開……我、就要……啊…要射了……」
「對,就是這樣。」男人繼續舔著柱身,同時急切地低聲哄著,「金獨子,只管射出來。」
「咿啊──」身體突然狠狠顫抖了下,再也壓抑不了的高潮讓金獨子釋放出來,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就這麼全數被男人吞了下去,在金獨子射完之後還像是有意猶未盡地緩緩捋動著,試著看看能不能再擠些出來……
「……別揉了。」金獨子一邊喘著氣,一邊語氣微弱的阻止著,「這樣應該夠了吧?」
「你知道我餓了多久嗎?這樣當然──遠遠不夠。」
劉衆赫繼續吻著他的眼淚,甚至連滑下的痕跡都不放過,沾滿蛋糕氣息的舌尖舔過金獨子的臉頰,最終覆上他的嘴唇,強而有力的舌頭毫無阻礙地攻進濕熱的口腔,帶了點腥鹹的味道,繼續在潮熱的嘴裡攪弄吸吮。
渾身上下連同最隱密的地方都被又舔又咬了一遍又一遍,劉衆赫才像稍微飽足的凶獸,大發慈悲地鬆開對金獨子的控制──被壓制不知道有多久的他,這才能勉勉強強地撐坐起來……儘管他這個可憐的蛋糕現在整個人依舊虛軟無力,身體還殘存著高潮後的餘韻,以及佈滿全身的吻痕和牙印。
像糨糊般的大腦整個熱烘烘的,他無法思考現在該怎麼面對這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定位的男人,也不清楚眼前這個失控到極致的場面該如何收拾──
「這還沒完,金獨子。」
將下意識已經準備離開床的金獨子按了回去,劉衆赫用自己硬挺到極致的部位頂了頂他,暗示的意味極為明顯。
感受到那火熱巨物的堅硬程度,金獨子驚愕到不由得瞪大了那雙早已濡濕泛紅的眼睛,結結巴巴地道:「剛剛那……已經可、可以了吧!你還想怎麼樣?」
「想讓你嚐嚐叉子的滋味。」
最終,作為蛋糕的金獨子,在身體最隱密最甜蜜的那小片軟肉被叉子刺入時,即使早已被口手並用、玩弄到軟綿下來的甬道,還是因為那大得過分的尺寸給撐到再度哭了出來。
一下又一下,深入淺出地反覆戳刺,全力攻佔那片最甜美的柔軟秘境,黏膩的磨擦水聲伴隨著清脆的拍擊不時地響徹,讓叉子與蛋糕共譜出熱情又甜蜜的協奏曲。
直至深夜。
在客廳的掛鐘敲響了午夜時分的鐘聲後,蛋糕依舊軟綿哽咽的甜膩哭吟裡,突兀地穿插著叉子溫柔低喃的祝福語。
「金獨子,生日快樂。」
◆
「……幫忙可以,一次不能超過兩個小時。」
「為什麼?」
「因為我還想多活幾年。」
雖然怎麼看都是被強迫的,但事後金獨子必須承認自己確實也是有爽到的──畢竟身為一個很少自己發洩的成年男子,這還是頭一次感受到如此快樂的性體驗,對象還是自己喜歡很多年的電競選手,同時也是無數男女夢寐已求的極品目標,怎麼看他都不算太吃虧。
再說了,劉衆赫也坦白他因為叉子的問題困擾許久,雖然這次的世界大賽沒有辜負眾人的期望奪回冠軍,但比賽期間用的抑制劑藥量已經到了危險的程度,隨隊醫生也多次提出警告。
這讓身為資深粉絲的金獨子,確實很難不心軟。
但他回想本來四天三夜的出差工作,其中有整整一天是躺在床上度過的──因為被折騰得太慘,還是劉衆赫親自出馬幫他請假,除了獲得全薪病假,還額外得到了補貼。
這不僅是太過消耗時間,更有可能影響到他的壽命,金獨子才必須提前表示──畢竟,他可不想因為腎虛而英年早逝。
「……才做這麼點時間怎麼夠。」
然而,聽到對方明顯有著不滿甚至是委屈的回應,金獨子頓時覺得額頭都要爆出憤怒的青筋了。
沒想到偶像濾鏡破滅時的心情是如此複雜,他彷彿看到一頭冷漠兇狠的孤狼瞬間變成討價還價的大狗狗,頂著那張過分英俊酷帥的臉龐,試圖和自己……撒嬌?
腦海裡突然冒出的詞彙,讓金獨子冷不防打了個寒顫。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對於多年下來因為叉子的緣故而受到不少磨難的劉衆赫來說,金獨子卻是他長久以來第一眼就迷上的蛋糕。
宛若靈魂伴侶般,即使過去不乏蛋糕主動投懷送抱,卻只讓他本能地感到排斥,並且深惡痛絕……金獨子是他初次見面就徹底移不開眼的蛋糕。
香氣彷彿從靈魂深處釋放出來,深深吸引著他的身與心。
──這是他的。
必須只屬於他的蛋糕,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
在金獨子二十八歲生日的這天,意外得知了自己竟然是蛋糕的真相。
與此同時,他也找到了命中注定的叉子。
對彼此而言,猶如命運帶給他們的陷阱。
甜蜜,卻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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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原作者(推特@Rune_communicat)創造如此美好的世界觀!
目前依然在決戰新刊死線所以用年初獨子的生賀混個更(乾
慣例祝霸王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