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滄海╢

＊Tom Riddle　X　Harry Potter

＊[先do後？][強制][監禁][睡ㄐ(?)][不是甜文] ← 以上成份都有，請留意腳步

＊戰時背景，自我流設定+時間線捏造有OOC可能也有

 

 

 

　　-04- 休息片刻

 

　　Harry已經很久沒有過如此安穩的睡夢了。

　　彷彿回到了在Hogwarts就讀時那段最平靜的日子，某天的下午他和隊友們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Quidditch球賽，取得優勝後回到Gryffindor交誼廳接受所有人熱熱鬧鬧地鼓掌尖叫，得到一場相當熱情的英雄式歡迎。

　　還有一些人特地提前去城堡的廚房拿了一大堆足以開派對的糕點和飲料，當然少不了最適合慶祝的奶油啤酒──無憂無慮的小獅子們快快樂樂地將慶祝會持續到就寢時間，這才在收拾打掃完畢後，依依不捨地解散回房，夜晚的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意沉沉睡去，夢裡彷彿也充滿奶油啤酒的香濃甜味。

 

　　「嗯……唔！」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有那麼一瞬間，Harry以為正好拿著玻璃杯抵在他嘴邊的人是Fred 或是George，雙胞胎總是對於強塞啤酒給他的活動樂此不疲，因此他下意識地張口打算順勢喝下時，那湧入喉間、從胃部一路擴散到舌尖的那股酸澀的味道，立刻讓他驚醒過來──

　　猛然睜眼，男孩反射性地彈坐起來，掩著嘴就是一陣悶咳，嘴裡殘存的可怕氣味讓他的大腦越來越清醒，很快就令他想起自己如今的處境，以及不久前才發生過的事──從逃離古靈閣，從龍背上掉落海中，接著隨著浪濤來到這座陌生的海島，最後是那個陌生、展現出來的威壓卻是無比強大的英俊男人，其性格卻是相當冷酷而惡劣……最後，是一場被迫交換條件下開始的性愛

　　想到這裡，難以避免地讓幾個當時的交媾片段閃過腦海的男孩，感到十分惱羞，甚至在遷怒的情緒下，用著沒恢復多少的力氣揮開旁邊的人──然而，他對上的是一個有著大大的耳朵與腦袋的矮小身軀。

 

　　──這是，家庭小精靈？

　　男孩眨了眨眼睛，有些愣怔地看著那雙猶如玻璃珠子的圓亮大眼已經蓄滿淚水，並且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己，那瑟縮害怕的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很快地，小精靈似乎是感受到他沒那麼生氣了，儘管不知道原因，還是緩慢而謹慎地將杯子遞到男孩的面前，細長的手比了比腦袋、接著又比了比身體，最後擺出了仰頭喝下的動作。

 

　　「……你是想說，這是用來治療我身上症狀的魔藥嗎？」思忖了一會兒，男孩開口猜測著。

　　下一秒，小精靈激動猛烈點頭的模樣，證實了他的推測。

 

　　未知的地方，神秘的男人，陌生的家庭小精靈……

　　猶豫片刻，在那可憐的小傢伙著急得就要再次哭出來之前，Harry抱持著反正現在都這樣了，如果被毒死就是命中註定的自暴自棄想法下，視死如歸般地仰頭將藥水一口氣喝完。

 

　　──這麼難喝的東西，真的不是毒藥嗎？

　　被那又酸又詭異的味道衝擊得彷彿差點喘不過氣來，男孩對魔藥的成分產生了莫大的懷疑，然而因為Dobby的緣故，他對於家庭小精靈的包容心格外深切不少，看著眼前的矮小身影依然有些緊張不安的樣子，不由得微微扯開唇角，給予一個安撫的淺笑。

　　緊接著，不敢置信的小精靈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隨即裂開嘴笑了起來，用力一鞠躬之後便很快就消失在房間裡。

　　對此，Harry並不在意，畢竟他雖然睡醒了，過度透支的身體加上一場發起高燒的重感冒，帶來的疲憊始終在展現它的存在感。

　　倒回床上閉目休息片刻後，男孩再次醒來時，感到身體彷彿像是被人拆解過再重新組合般，劇烈痠痛以及因為受寒高燒而使得整個人又熱又暈，那股頭重腳的虛軟無力已經好了很多，唯獨某個地方依舊持續傳來難以忽視的酸脹感，彷彿仍被人深深地填滿似的。

　　不過比起在此之前所受過的傷病，這只是一點經歷過性愛後的餘韻，就是部位太難以啟齒了……Harry盡可能地忽視那點異樣感，除此之外如今的他感覺跟平時的狀態沒什麼區別了，剛剛的藥水雖然很難喝，但效果絕佳，極有可能是加了較為珍稀的魔藥材料──讓他連空蕩蕩不知道有多久的胃部，也沒感受到多少因為飢腸轆轆而產生的鈍痛。

　　男孩很順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打算仔細觀察一下目前身處的環境。

 

　　這是一個位在閣樓的房間，簡單地佈置了一張典雅的單人床，除了必要的衣櫥和櫃子外，地板上鋪著蓬鬆柔軟的銀白色地毯，再來就是書桌和扶手椅……而唯一的出入口，就只有連接著陡峭長梯的那扇木門──小精靈離開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他並不確定現在是否為上鎖的狀態。

　　另一個對外的通道，則是房間的那一扇朝向森林的窗戶──男孩趴在窗沿上往外望去，目光掠過他昨夜徒步穿越的那片森林，能夠遠遠眺望到位於島嶼邊緣的海灘。

　　外觀上看起來只有兩層樓的建築，閣樓的房間施展過空間魔法，才有如今的窗外看起來猶如位於高塔上的視野──不管怎麼說，就算這裡是「高塔」，那他的身分也不會是公主，只要安靜地等著被人營救就好。

　　男孩自嘲地想著。

 

　　『──叩叩。』

 

　　門板突然傳來被敲響的動靜，接著直接被打開，小精靈的臉怯生生地探了出來，目光依舊有著不安，緊張兮兮地望向屋內的男孩。

　　眨了眨眼睛，Harry愣怔地看了過去，彼此互望了一會兒，只見那矮小身影露出的惶恐表情越來越深切，彷彿隨時都會以頭撞地來謝罪──

　　無聲地嘆了口氣，男孩只得勾了勾唇角，友好地示意他進來。

　　就算他的主人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家庭小精靈還是最無辜的……再說了，有那樣的主人，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連聲音都失去了──從看著自己醒來到離開，過程需要溝通的地方全部都是透過手腳比劃完成的，Harry確定這可憐的小東西沒辦法說話，不過是暫時的還是長久的，這就要再確認了。

　　想起從前的Dobby在Malfoy家族中受過的折磨和虐待，男孩的心就柔軟得不行，即使對他的主人有再多的怨恨也發不出脾氣來。

 

　　小精靈是給男孩送食物來的。

　　雖然嬌小但動作相當俐落敏捷的小幫傭踏入房間後，食物的香氣立刻在這個不大的空間中擴散開來──烤得外酥內軟的麵包片，抹滿了厚厚一層香濃滑順的奶油，以及蔬菜燉煮得非常軟爛的濃湯……

　　雖然份量不算多，但對於早就不知道餓了多久的男孩來說，既暖胃又剛好，足夠讓他填飽空了太久的肚子，沒幾下就吃得乾乾淨淨。

　　得到充足的休息和熱食補給，整個人暖烘烘的，無論是身心還是胃。

 

　　『……總算活過來了。』Harry心想著，他又一次「活」下來了，這大概也算是為自己在短短十幾年的人生裡已有好幾次死裡逃生的輝煌紀錄裡，再添上一筆戰績。

 

　　眼看著小精靈非常勤快地準備將碗盤收走，Harry連忙喊住他，在接觸到那雙因為困惑而瞪得大的眼珠時，他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嗓音聽上去依舊有著使用過度的瘖啞，「你的主人──喂等等！停下來！好、好……我不問這個，好吧，我只是想問問──我能離開房間嗎？」

　　彷彿聽到禁忌的詞彙而奮力將自己的腦袋往門邊的牆壁猛撞，男孩連錯愕都顧不上，連忙制止了他，更換後的問題得到小精靈淚眼汪汪地點頭後，才準備跟在他的背後下樓。

 

　　在這個房間醒來之後，男孩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一套質地柔軟細緻的睡衣，原本的舊衣服下落不明，而貼身的腰包被隨手仍在床鋪旁的矮櫃上，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沒有將自己僅存的財產帶上。

　　畢竟他還沒有把寶劍拿回來，而那個男人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應付過去的。

 

 

　　因為下樓的動作難免會拉扯到最隱密的地方，使得男孩不由得放緩速度，一邊在心裡咒罵著那個將自己折騰成這樣的男人，一邊打量著屋內的佈置。

　　外觀看起來不起眼的老房子，裡頭卻不是想像中的溫馨樸素，而是處處可見低調又華貴的佈置──不管是任意擺放卻充滿歷史的收藏品，還是牆面、樓梯、天花板……那些隨處可見的裝飾，接連純白色的絨毛地毯看起來也給人一種價值非凡的高貴感。

　　相較之下，Harry覺得閣樓的房間大概是僕從房等級的存在，說不定他還佔了小精靈原本的房間……無論如何，總歸還是比從前Dursley一家給他的小儲物間寬敞舒適多了。

 

　　來到一樓客廳，壁爐的火熊熊燃燒者，木柴不時發出啪擦的輕響，小精靈又帶他參觀了廚房、餐廳、書房和地下儲藏室──除了位於走廊最深處的那個房間外。

　　Harry可以確定那是屬於男人的寢室，同時也不是很意外地確認了那個侵犯了他的屋主此時應該是不在家的，否則小精靈不會有這麽多悠閒的時間陪著自己，多半是焦慮惶恐地待命著，好隨時回應主人的呼喚。

 

　　稍微參觀了一會兒，男孩卻在靠近門口、打算也到屋外去逛逛時，被突然激動起來的小精靈給攔了下來。

　　看著他瞬間又是緊張到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顯然是不希望他出這扇門的模樣──Harry明白了，這是被命令過必須看住自己，而他被允許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棟房屋內。

　　對於這個狀況，男孩並不意外，但是得知的這一刻，再加上看著小精靈那副像是隨時會撲上來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的模樣，他頓時感到一陣鬱悶，但也沒有其他選擇，只得回頭在屋內四處轉轉。

 

　　在回去閣樓房間安靜待著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與待在樓下繼續探索這棟房子之間，男孩選擇了後者──首先，他回到了剛剛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令他相當驚嘆的書房。

　　這棟處處帶著空間魔法的奇妙房子，書房自然也不例外──與其說是看書寫字或辦公的地方，更接近閱覽室……藏書的豐富程度，大概就比Hogwarts城堡內的圖書館稍微遜色一些。

 

　　「Hermione要是能看到的話，一定會發瘋的……」興奮到發瘋。男孩不禁喃喃自語道。

　　只是隨意瀏覽了幾個高度跟天花板齊平的書架，光是草草掃過書名，就不難猜測這如果是放在Hogwarts肯定會直接被劃進禁書區的書籍，他們這些普通學生根本連摸一下書皮都沒有機會。這讓Harry又忍不住想，光就這部分來說，或許那裡也都沒有這邊來得豐富。

　　在幾個書架間來回走動了一會兒，男孩決定試著隨便抽出一本──見小精靈沒有阻止他的意思，而這些書或許先就被主人先一步做過處理，否則它們這麼多聚在一起時可能早就把房子給拆了。

　　於是，Harry抬起手就近抽了幾本書名稍微有意思的書，也不擔心會引起屋主的不悅，自顧自地來到桌面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座位直接坐下，甚至還有閒心朝著站在門邊默默盯著自己的小精靈揮了揮手──

 

　　「可以給我一杯紅茶嗎？或許還能配點奶油小餅乾？」

 

　　勾起唇角、語氣溫和地點完餐的男孩，目送用力點了點頭、像是發生什麼天大的好事般高高興興地轉身跑了出去的小精靈離開，這才垂眸摸著第一本書──陳舊又有些斑駁的精裝外皮，連書名的幾個字母都已經有些模糊不清。

　　任意翻了幾頁，有些意外地發現紙張邊緣或是空白頁的地方，偶爾有主人留下來的筆記──有時候是幾個單詞，有時候是幾行字……那流暢張揚的花體字，只是隔著紙張都能顯露出書寫者畢露的鋒芒。

　　這是一本關於魔法界某個歷史事件但沒有對一般大眾公開的相關紀錄，Harry看著那些針對百年前的名人們寫下像是「食肉蛞蝓都幹不出這種事。」、「合理懷疑Waffling當時的腦子塞滿鼻涕蟲。」、「有趣，Grunnion就該用臭氣彈填滿這傢伙的嘴。」……等諸如此類的諷刺文字，太過尖銳的精確吐槽讓男孩終究忍不住笑出聲來。

　　連後來送熱茶和點心進來的家庭小精靈，都不免對他如此輕鬆的神態感到十分驚奇，甚至認真在旁邊戒備地觀察他許久，確定他只是因為書頁上的內容而發笑才稍微放下心來。

 

　　直到Harry連續翻了幾本書之後，在打開一本寫著黑魔法進階的參考書時，那字體邊緣隱約有些模糊像是已然存在有段時間的字跡──雖然稍微潦草但筆鋒明顯收斂不少，卻讓他產生一股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他對此毫無記憶。

　　但是這樣的感覺卻是突然且猛烈的，就好像記住「它」的不是自己的大腦記憶，而是來自靈魂深處──

 

　　『──叩叩。』

 

　　門板再度傳來熟悉的敲響，打斷了男孩因為思緒飄遠而變得有些恍惚的心神。

　　家庭小精靈高高舉著熱騰騰的晚餐和有過一面之緣的藥水瓶，舉動非常明顯──該吃飯了，還有飯後該吃的藥也別忘記。

 

　　男孩轉頭望向窗外，天色已經來到日落之時。

　　而當他吃過晚餐後，深沉的夜幕徹底籠罩住這棟房子，仍舊沒有看到屋主的身影。

　　認定今天八成等不到男人回來，也無法跟他繼續談論接下來的事，滿滿的睏倦再度湧上，Harry決定不如先回到閣樓的房間休息，至少先把精神養足才能面對往後發生的任何事。

 

　　……這是他在深夜裡被驚醒前，過於美好而天真的愚蠢想法。

 

　　□

 

　　男孩是在一陣激烈而規律的搖晃中醒來。

　　隨著意識慢慢甦醒，首先聽到的是床鋪傳來嘎吱嘎吱的晃動聲響，緊接著全身的感覺神經也將接收到那一波波尖銳而鮮明的快感。

　　不知何時已瀰漫著水光的翡綠眼眸慢慢瞪大，從窗戶灑落進來的朦朧月光，讓Harry得以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白日裡不在家的男人，此時正伏在他的上方，被迫張開彎起的雙腿架在對方緊實有力的手臂上，深入淺出的抽插沒有隨著他的醒來而暫停，反而讓侵犯者幹他幹得更加起勁。

　　甚至那微喘的低沉嗓音輕輕一笑，情慾的渲染下聽起來有些沙啞，接著以宛若情人間的枕邊絮語般，無比溫柔地調笑道。

 

　　「──在等我？真是聽話呢。」

 

 

 

　　　　　　　　　　　　　　　　　　　　　　　　　　TBC.